安王的臉白得像紙。他剛要下令撤退，後忽然傳來馬蹄聲。
他轉過頭，看見一隊人馬從西邊山裡衝出來——不是他的人，也不是睿親王的人，是林軍。
林軍統領騎在馬上，手持長槍，高喊：“安王謀反，就地擒拿！”
安王的人馬西散奔逃。
張茂被一箭中肩膀，從馬上摔下來。
安王調轉馬頭想跑，卻被兩個將領攔住。
“王爺，跑不了了。”
安王癱坐在馬上，手裡的劍掉在地上。
紀硯騎在馬上，看著遠的混戰，面平靜。
沈知意策馬到他邊。
“安王被抓了？”
“快了。”紀硯說，“但真正的戰場，不在這裡。”
蕭景辰忽然指著北邊。
“看那邊。”
北邊的山腳下，不知何時多了一隊人馬。
黑的一排，鎧甲在下閃著寒。
隊伍前列有一面大旗，上面繡著一個“睿”字。
睿親王站在隊伍最前面，騎著一匹黑的高頭大馬。
他掉了早上那件不起眼的常服，換上了全套的鎧甲，腰間佩劍，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他終於出了真面目。
沈知意攥了韁繩。
“他有多人？”
紀硯盯著那隊人馬，數了數旗幟。
“至三千。跟安王的虛張聲勢不同，這是實打實的私兵。裝備不比京畿營差。”
蕭景辰的臉沉了下去。
“我們的人呢？”
“林軍兩千，軍三千。
但軍裡只有三個將領是我們的人，加起來不到一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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