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硯和蕭景辰從書房出來，沈知意迎上去。
“皇上說了什麼？”
紀硯看了一眼，“回去說。”
馬車裡，沈知意坐在紀硯對面，等著他開口。
“皇上說，特案司以後的路，不是為了他，是為了百姓。”
紀硯把皇帝的話轉述了一遍，“他說，睿親王的同黨還在，需要我們繼續盯著。”
沈知意沒有再問。靠在車壁上，看著窗外的街景。
蕭景辰和月無雙走在街上。
月無雙手裡攥著那塊金牌，邊走邊看。蕭景辰走在旁邊，沒有說話。
“百變坊開在城東。”月無雙說，“離特案司不遠。”
“我會經常去看你。”蕭景辰說。
月無雙沒有回答。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腳。
“蕭景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為什麼不要當賢王？”
蕭景辰想了想。“經歷了那麼多事，現在我只想當蕭景辰。”
月無雙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那你現在是誰？”
蕭景辰看著。“我是蕭景辰，你的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你的什麼？”
“你的朋友。”蕭景辰說。
月無雙看著他，看了很久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嗯。朋友。”
論功行賞後，特案司的六個人各自有了新的份，但生活並沒有太大的變化。
紀硯照常在議事廳批卷宗，沈知意、蕭景辰照常在特案司進進出出。
最大的變化在太醫署。
蘇晚晴的法醫科掛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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