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結了，姑娘們被送回了家，周公子被押進了大牢。
特案司六個人走出周府，天己經快亮了。
花燈還亮著，但人群己經散了，運河邊很安靜，只有河水拍岸的聲音。
“元宵節過清明節。”莫言蹊嘟囔了一句。
蘇晚晴看了他一眼，“案子不等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只是覺得，那五個姑娘太可憐了。”
蘇晚晴沒有說話，出手，握住了莫言蹊的手。
莫言蹊愣住了，低頭看著兩人握的手，又抬頭看著蘇晚晴。
的臉沒有表，但的手是溫熱的。
“蘇姑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手好暖。”
蘇晚晴沒有回答，也沒有鬆開。
莫言蹊咧笑了，笑得像個傻子。
蕭景辰和月無雙走在前面，兩人的影子被月拉得很長。
月無雙的手裡還提著那盞兔子燈，燈裡的蠟燭己經滅了，但沒有扔。
蕭景辰忽然停下來，從手裡接過兔子燈，把裡面的殘燭換了一支新的，點亮。
兔子燈又亮了起來，紅的照在兩個人的臉上。
“好看。”蕭景辰說。
月無雙低下頭。“嗯。”
蕭景辰把燈還給，順手握住了的手。
月無雙沒有開，兩個人繼續往前走，兔子燈在他們中間晃啊晃，像一顆跳的心。
沈知意和紀硯走在最後面。
沈知意走得很慢，紀硯也走得很慢。兩人的影子投在地上，並排著，挨在一起。
“紀大人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剛才說回去再說，現在可以說了。”
月落在兩個人上，把整個運河照得像鋪了一層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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