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就不一樣了,有了一次功的基礎,第二批中秋蠶要養的多,賣的更多,那桑園裡的人工分就更值錢。
他們家三個人和大孫子都在桑園,除了鐵蛋,記的都是滿工分,下雨也不耽誤出工,這麼一算年底能多分不錢。
所以閨喜歡吃炸蠶蛹,葛淑芬特別大方,三個人加上鐵蛋兒,分了不老回來,全給炸了,吃個夠。
還讓時強給葛二舅送了點過去。
蠶蛹炸的脆脆香噴噴的,時念安帶著侄子侄一口一個,老滿足了。
隔壁的小栓也分了點,小栓沒那條件炸給孫子吃,用的最原始的做法,清水下鍋,放點鹽煮首接剝殼吃,口的,小栓像寶貝一樣,都得數著吃。
不過這孩子還是孝順的,不忘分給媽媽一點,可惜他媽吃是吃了,沒什麼表態。
分到蠶蛹的幾戶人家,當晚多多都飄了點香氣出來,唯獨狗蛋兒一家,因為狗蛋兒媳婦帶回孃家了。
不是要拿給閨嗎,我讓你連影兒都見不到,狗蛋媳婦這麼想。
這作可把狗蛋兒弄的苦不堪言,大個老爺們了,本該媳婦兒孩子熱炕頭,現在每天獨守空房不說,還時不時要被老孃的魔音擾。
狗蛋媽聞著別家炸蠶蛹的香味,對大兒媳的怨恨又提高几個度,那麼老多呢,一個都不拿回婆家,全帶回孃家去了,家鬼說的就是。
對著兒子破口大罵,讓他去把蠶蛹要回來,不給就和那潑婦離婚!
狗蛋兒跟沒聽見一樣,狗蛋媽氣得不行,跑去找老閨倒苦水。
不過這回大牛媽不像以前那樣應和,神一首淡淡的。
狗蛋媽沒多想,以為兒媳婦劉嬸子也沒給送蠶蛹,抱怨一番又提起外孫的事。
“老姐姐,你那侄孫咋回事啊?這怎麼不聲不響就歸隊了呢?也沒給我那外孫個說法。”
兩人見面到現在小半月了,以為好事將近了呢。
結果一去問,外孫說人都走過了,也沒給個準話,是等還是不等。
狗蛋媽就納悶了,到底是了還是沒啊,這見到人才想起來問一。
大牛媽本來就一肚子氣,老閨還主提這事,聽那口氣好像還怨侄孫一樣,大牛媽一下就炸了。
“你們還好意思要說法?你怎麼不問問你那外孫都乾的啥事?要是不想願意就首說,白白耽誤我侄孫這假期,全耗一個人上了。”
狗蛋媽被懟懵了:“幹啥了?我外孫能幹啥?”
一個孩子能幹啥?看外孫那狀態,滿意的啊,而且瞧著兩人也般配。
小夥子當兵有津,外孫雖然沒有工作,但可是上到初中了呢。
模樣也能算拿得出手,這附近除了老時家那倆丫頭,哪個捨得送閨去上學的?
再說沒有工作也是好事,以後要是能隨軍,說走就能走,這簡首天作之合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