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後。
九幽堂,張魅將一個丹瓶放錦盒之中,然後對張熙吩咐道:“備馬車,我要去鄴國公府。”
過不多時,張熙迴轉:“先生,馬車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張魅手接過油紙傘出了九幽堂,上了馬車,直奔鄴國公府。
坐於主位的張昌宗看到張魅進廳中,當即便笑道:“盼星星盼月亮,可是把你給盼來了,近日閉關煉丹,可有所獲?”
張魅雙手捧起錦盒,口中言道:“不負國公所託,這些丹藥益氣養之效,比之前的丹藥要更好一些。”
聽他這麼說,張昌宗臉上的興致稍減,揮了揮手。
旁邊又有一名小廝上前接過錦盒。
等張魅落座之後,張昌宗這才開口道:“以你的才學,在這京城之中,經營那勞什子的九幽堂,每日所獲不過爾爾,我想招攬你控鶴監,如此一來,你我便有了上下名分。”
等他說完,張魅離席拜道:“國公如此看重於我,小人心中惶恐,只是小人這不行,控鶴監諸事繁雜,小人擔心不能盡其事,反而汙了國公識人之名。”
張昌宗卻是擺了擺手:“控鶴監乃是我與哥哥二人監管,你來了之後,若是有人說閒話,你自告知於我便是。”
張魅卻是輕輕搖頭道:“控鶴監乃陛下耳目,責任重大,豈能兒戲?小人已知國公之心,今後若康養好了,自當會竭盡全力效力,不敢有所怠慢。”
看他堅辭不,張昌宗臉有些不悅:“罷了,既然你不願意,就當我沒提過此事。”
見他臉不善,張魅輕輕咳嗽一聲,再次拱手道:“國公拳拳護之心,小人豈會不知,前兩年見國公之時,國公面紅潤,彩照人,現如今國公面疲態,神姿已不復往日!”
聽到這話,張昌宗嘆了一口氣:“你這話倒是說的不錯,這控鶴監,外人說起來是個耍樂的去,可實際上卻是諸事繁雜,整日讓人勞心勞力,以至於我也難免有了憔悴之。”
“在下聽聞,有丹藥有駐之效,小人願意為國公尋得,以謝國公護之心。”張魅當下便順著話道。
聞聽此言,張昌宗臉大喜之:“此言當真?”
張魅誠懇道:“該是有的,聽聞那醉香樓的樓主,南宮莫離年過五十,卻青春常在,想必也是服用過此類丹藥,如若不然,怎麼會有此奇人?”
張昌宗點了點頭:“既然如此,那就有勞你了。”
“為國公效力,當竭盡全力。”張魅當即躬回道。
想到了什麼,張昌宗又開口道:“若是有什麼麻煩的,提前與我到來,我自會與你方便。”
張魅再次躬:“小人明白。”
回到九幽堂,張魅直接對張熙吩咐道:“明日給我備一輛馬車,我要遠行。”
“先生此去何。”張熙當即開口詢問。
張魅輕聲道:“為鄴國公尋找丹藥,其實這丹藥我早就備好了,如此做不過就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,你不必憂心。九幽堂便不必開門了,該送的丹藥,你自送便是。”
張熙聽完之後點了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