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權力巔峰:從拒絕省廳千金開始》第349章 遙望深淵:華鼎的迷霧(1)

作者:必看·23天前

從沙家康書房回來的第二天,齊學斌把蘇清瑜到了辦公室。

他需要一份關於“華鼎集團”的完整報。

“華鼎?”蘇清瑜愣了一下,“之前‘深淵’調查初步提到了這個名字。我查了一些,但還不夠深。你要我繼續查?”

“查到底。”齊學斌說,“從今天開始,‘深淵’調查的優先順序提到最高。沙書記跟我說了他的離任時間表,最多一年半。我必須在他離開之前搞清楚華鼎的底牌。”

蘇清瑜點了點頭,打開了隨攜帶的平板電腦,快速調出了一份在過去兩週整理的資料庫。

“我先說目前掌握的況。”蘇清瑜的表很嚴肅。

齊學斌接過平板,開始瀏覽。

華鼎集團,全稱“華鼎新能源產業投資集團”,註冊地在深圳前海自貿區,法定代表人名“趙明華”。表面上看,這是一家以新能源汽車產業鏈投資為主業的民營企業,註冊資本十億元。網做得很,主頁上列滿了各種行業獎項和合作夥伴的Logo。

但問題在於這家公司立的時間。

工商登記顯示,華鼎集團立於2014年3月。

2014年,正是國家新能源汽車補政策開始大規模實施的時間節點。

“時間點太巧了。”齊學斌說。

“對。”蘇清瑜說,“而且,這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不是趙明華。趙明華只是明面上的法人代表,一個職業經理人。我查了他的背景,他之前在一家國有能源集團做過中層管理,2014年初突然辭職創辦了華鼎。這種履歷,不像是自主創業,更像是被人安排出來當白手套的。”

齊學斌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
“那真正在幕後盤的人呢?”

“暫時查不出來。”蘇清瑜搖了搖頭,“華鼎的權結構非常複雜,嵌套了至四層殼公司。最外面一層是一家深圳的有限合夥企業,再往裡是一家香港的控公司,再往裡是BVI離岸公司,最裡面是一個開曼群島的信託基金。每一層都有獨立的法務和財務團隊,穿難度極大。”

“每一層殼公司的註冊時間是什麼?”齊學斌追問了一個細節。

“你問到點子上了。”蘇清瑜調出另一頁資料,“這四層殼公司的註冊時間幾乎是同步的——2013年10月到2014年2月之間,在四個月連續註冊了四家公司,分別在深圳、香港、BVI和開曼。這種作需要境的法務和稅務團隊協作完本至兩三百萬。普通民營企業家不會做這種事,也做不了。”

“也就是說,華鼎的架構是提前心設計的。”齊學斌說,“在補政策正式實施之前半年,就有人開始搭建這個利益收割的管道了。”

“對。”蘇清瑜說,“而且能提前知道補政策容和實施時間的人,一定跟政策制定部門有切關係。”

“穆守正。”齊學斌口而出。

蘇清瑜沉默了兩秒:“穆守正在2013年已經退休了。但他退休前參與過新能源補政策的頂層設計。他知道政策什麼時候出、補怎麼發、哪些環節有。這些資訊在他退休前就已經掌握了。”

“所以穆守正有可能就是這個架構的設計者之一。”齊學斌說,“但他在四合院裡跟我說‘那個人’的時候,是以一種旁觀者的口吻。要麼他已經退出了這個局,要麼他在局裡的角跟我想的不一樣。”

“還有第三種可能。”蘇清瑜說,“他跟‘那個人’是合夥關係,後來分贓不均翻了臉。所以他來找你,是想借你的手去對付昔日的合夥人。”

“不管是哪種,穆守正的資訊我們可以用,但不能依賴。”齊學斌說,“繼續從我們自己的渠道查。”

“多家國企和地方政府平臺也有份?”齊學斌繼續追問。

“是的。我查到至三家地方國資平臺持有華鼎的份,分別來自廣東、浙江和江蘇。”蘇清瑜說,“這種‘國有資本加民營機制’的混合所有制模式,在前些年的能源領域很常見。通常是地方政府為了繞開某些政策限制而採取的變通做法。但也正因為有國資背景,華鼎在申請補的時候就多了一層‘信用背書’,審批過率比純民營企業高得多。”

“這三家國資平臺的時間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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