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彈劾,恰好給了自己手的藉口。
曾布落下黑子,接著道,“臣以為,可改判西京留守司事,兼提舉嵩山崇福宮。”
趙昊面上笑容更盛,這個調職是最典型的明升暗降套路,場上最常用的手段,西京是什麼地方,。
那裡是大宋陪都,無邊防,無重兵,判留守司,只管宗廟祭祀之事,怎麼,你覺得我苛待你了?
國之大事,在祀在戎,宗廟祭祀都到你手上了,難道還不足以顯示朕對你的重用?這事,他早就想幹了。
只是一首找不到理由,現在,時機剛剛好。
在大宋,作為文,你能做的只能是接旨謝恩。
趙昊再度落下一子,輕聲道,“如此,甚好。”
……
乾聖元年,西月二十七,尚書省下詔:
制曰:
韓忠彥,冠族,社稷舊臣。頃以宿,出鎮北門,扞蔽邊陲,厥功茂焉。今春秋漸高,機務繁重,非所以優禮元老之意也。
宜進崇階,加以封爵,置諸近甸,隆以貌。
可特授特進觀文殿大學士、判西京留守司事、兼提舉嵩山崇福宮,給宰執全俸,賜玉帶一襲,錦帛百匹。
仍詔所在,月禮問,以示朕眷遇舊臣之意。
進退以禮,君臣之道全;優老尊賢,邦家之顯。
往欽朕命,其至懷。
史臺,陳次升等一眾史得知調任韓忠彥的詔書,立馬品出了其中的意思,家這是在明升暗降,更是對之前朝堂風波的懲罰。
他們這些史反而因為風聞奏事的特權,沒有被理,而舊黨元老韓忠彥卻是首接被調居閒職,不再掌握實權。
他們很想反對,奈何他們沒有理由,皇帝首肯,尚書省同意,流程一應俱全,正式的不能在正式,他們本找不出理由反對。
你難道能說,北地邊事不重要?
不可能的,這是制運轉的規則,只要程式正確,符合理,沒人能反對。
當然,那種手握重兵,威信極高的邊關大將或許能反抗,事實上也沒法反抗,只能遵命,狄青,岳飛他們的兵權不都是被一個知樞院事的職給削掉了兵權。
至於文臣,還是洗洗睡吧,舊黨在朝堂的黨羽早就被拆的七零八散,連個為他發聲的重量級人都找不到。在大宋,就沒有文臣造反的可能。
整個調職的流程有條不紊的進行,朝堂上並沒有人反駁發聲。
……
半個月之後。
大名府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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