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的只是幾個主要員,人數並不多,大部分的吏都是留下。
當然他們也很是恐慌,也有很大的緒。
“城守大人,我們以為您也走了。”
“是啊,您會不會也走啊。”
這是他們關心的問題,誰都知道這位年輕的城守大人,是當今陛下的第一寵臣,又是出貴族,怎麼會留在這裡等死。
離開,肯定是要離開的。
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。
“城守大人,咱們風安城可怎麼辦啊。”
“方城主也走了。”
“很明顯朝廷已經把咱們放棄了。”
“這什麼事,援軍也沒有,是讓咱們自生自滅嗎?”
“要不咱們也反抗朝廷吧,對總督大人臣服,這樣的話,說不定兗州就會出兵了。”
“你說的這是什麼話!”
一言一語,了一團。
王康也沒多說,好奇的看向了一個人,疑的問道:“趙主薄,你怎麼沒有有走?”
此人是王康斬了吳海一系員之後,新上任的主薄。
之前在吳海的迫下,一直鬱郁不得志,在吳海倒臺後,被方晴雪提拔起來。
王康看過撤離的人員名單,他也在其中。
“回城守大人,”
趙主薄開口道:“我就不走了,我就是風安城的人,一輩子都在這裡,我願意與風安城同生共死!”
“好。”
王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方城主因為特殊的原因,不得不離開,經後政務這方面,就由你主抓吧。”
“是。”
趙主薄點了點頭,又艱難道:“只不過現在人心浮很大......”
“我來理。”
王康對他說罷之後,而後大聲道:“召集所有員,所有城民百姓,去中心廣場,我有話要說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