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並非正規軍,不但在武甲冑方面有缺失,在吃的方面,也被剋扣的厲害。
而項烈麾下的散兵更是如此。
其他諸侯王的散兵再不濟,一天也給吃一頓飯。
而項烈是兩天一頓。
這人剛說完,猛然驚醒道:“您難道是要開戰了?”
正常況是兩天給吃一頓飯。
而每當開戰之前,就會一天給吃一頓。
“可恆王那邊的訊息還沒過來。”
“恆王太小心了,非要等南王過來,這不是延誤戰機嗎?本王等不及了!”
項烈冷聲道:“王康如此挑釁,當本王是柿子,任由拿嗎?”
“你立即派人給南王傳信,最多再給他兩日時間,兩日還不來,那我們就打!”
“可恆王定的統一進攻時間,是三天後啊!”
“嗯?”
項烈冷哼了一掃,冷目盯著自己的副將。
副將宮新打了冷,忙著應道:“是,屬下這就去安排。”
他知道這位大王,最忌諱的就是別人不服從,哪怕這個命令,是錯的......
而此刻。
王康開口道:“為什麼我選擇項烈作為主要目標,一來此人手下,有較多的兵力,二來是他有著很明顯的格缺點!”
王康給一眾將領講解著。
“項烈格暴易怒,簡單說他沒什麼心計,而這個格是很好利用的,我們要做的,就是激怒他,讓他出全軍,不顧一切的攻擊我們!”
王康安排道:“傳令下去,給對面敵軍上一批箭,箭上捲紙,挑釁謾罵一番。”
“這太小兒科了吧。”
“呵,項烈他就吃小兒科這一套。”
王康冷笑著,眼中也閃著冷芒。
他這邊已經做好了準備,就等著魚兒上鉤了。
沒錯,他即是魚餌,也是垂釣者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