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”
聽到許飛的話之後,所有人都懵了!
莫非不是馬博文乾的?
“除此之外,他還有沒有和你兒子有過接了?”
範千風思考了一下,好像確實沒有了。
“沒了,他那一天只和我兒子接了一次。”
“這就奇怪了……”
許飛突然就失去了目標。
按理來說,這馬博文是範千風的競爭對手,是最有可能出手的。
可是僅憑這一點,確實無法證明他就是種下寄生蟲的人。
“酒席上還有其他人嗎?”
思考了一番後,許飛開口問道。
如果不是馬博文的話,那隻能是酒席上其他的人做的了。
“當天……哦對了,除了馬博文,還有三清道觀的道長也在!不過應該不是他們。”
範千風自就忽略了三清道觀會對他們下手,因為為道觀,他們的口碑在越城還算不錯。
三清道觀……
聽到這個悉的名字,許飛又想起了當時在萬如波的避暑山莊上發生的事。
當時觀主諸葛夜白以及他的徒弟秦迎天差點兒把自己害死,如果不是最後煉神氣突然甦醒了一段時間,自己說不定就死了!
如果是三清道觀的話,確實是能拿出像寄生蟲這樣的東西。
而馬博文雖然是個小人,卻基本上接不到這種東西。
現在,三清道觀的嫌疑為了最大!
“當時那個諸葛夜白對你兒子做了什麼嗎?”
見範千風不懷疑三清道觀,許飛心中也明白了一些事。
對於這些普通人來說,道觀確實是一個很神聖的地方。
“當時道長不喝酒,所以我們沒有什麼集……哦對了!我突然想來,諸葛夜白道長為了我兒子的生辰八字,說他是煞命格,今年有厄運。為了驅除厄運,他在我兒子肚子上畫了兩道符咒!”
範千風說著說著突然語氣變得激起來!
符咒?
許飛聽到這個名詞之後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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