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不是心蟾毒?”
聽到許飛這句話,江秋山直接愣在了原地!
江雪琳和江雪晴,甚至孫管家都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許飛。
“沒錯!”許飛淡淡點頭,隨後走到了孫管家的旁邊。
“方便我來看一下您放香料的那隻手嗎?”
“當……當然!”孫管家急忙出了自己的右手!
許飛現在可是唯一能讓江秋山不殺他的人,孫管家再傻也能看得出來,所以沒有毫猶豫。
靠近之後聞了聞,許飛點點頭,淡淡地說道:
“這個味道,確實是曇花香料的味道,無毒,且能夠祛風寒,對人有益無害!”
聽到許飛這句話,孫管家一,一屁坐在了地上。
江秋山一臉詫異,臉上的表變得極為複雜!
“這麼說來,我是錯怪了孫管家了?對不起孫管家,你快起來,剛才是我的不對,還沒有調查清楚就如此懷疑你!”
“嗚……家主,我老孫絕對對您沒有二心,怎敢給您下毒啊!”
孫管家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著,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都發洩出來。
江雪晴和江雪琳也都是一臉愧疚,紛紛要給孫管家道歉。
“等一下,先不要著急道歉!我只是說那白末不是心蟾毒,但是我可沒說他沒有下心蟾毒啊!”許飛的角出一個微笑。
“什麼?”聽到許飛這句話,所有人都愣住了!
尤其是孫管家,從一開始對許飛的激,立刻變了憎恨!
“你……你不要憑空辱人清白,你都說了那個白末不是心蟾毒,我本沒有給家主下毒!”
孫管家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,指著許飛的鼻子氣憤地說道。
“你著什麼急,我沒說你沒下心蟾毒,但是我也沒說你下了心蟾毒了啊。”許飛眯著眼睛道。
“小飛,你這是什麼意思?心蟾毒到底是不是孫管家下的?”
許飛這一番謎語話直接把江秋山給整蒙了,江雪琳和江雪晴也是一臉疑地看著他。
“很簡單,孫管家說的是實話,但不完全是實話!那個白末確實不是心蟾毒,但是他確實產生了害您的心思。至於有沒有下心蟾毒,很簡單,一驗便知!”
孫管家臉沉,眼睛死死地盯著許飛,不知道他想幹什麼。
江秋山和江雪琳雙胞胎也都把目放在了許飛的上,想要看看他究竟怎麼驗證。
“我說過,心蟾毒無無味,且毒極強,一旦發作必死無疑。但是他有一個巨大的缺陷,那就是需要長期定時的投放,所以如果孫管家想要給您下心蟾毒的話,一定會找一個極其蔽的方式,蔽到任何人都檢查不出來的方式!”
許飛角帶著自信的微笑,一邊說一邊走到了那魚的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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