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來說,許飛這就屬於是鳩佔鵲巢,反客為主!
這也是為什麼許飛可以控這些幽靈水草的原因。
聽到許飛的解釋,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。
只有那諸葛夜白的臉鉅變!
“你居然可以抹去幽靈水草的靈識,你到底是誰?為何有這種本事!”
諸葛夜白的臉沉無比,聲音甚至都有些抖。
許飛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諸葛夜白的存在,聽到他說話之後緩緩將目放在了他的上。
“你能知道幽靈水草,說明你也是有些見識,怎麼會培養出這樣一個豬狗不如的徒弟?哦不,我說這話可能有些不嚴謹。”
他緩緩上前,走到了秦迎天的邊,從地面上撿起萬如波剛剛丟下的匕首,一臉淡定地說道:
“應該說,你們師徒二人,都是豬狗不如的畜生!”
諸葛夜白的臉瞬間變得沉,手中也開始暗暗催三味烈火鼎中的黑炎:
“小子!你很狂妄嘛!像你這樣能抹去幽靈水草靈識的人,你的師父應該很厲害吧?可否告訴老夫?”
“呵呵,我師父當然厲害!可不是你這種三教九流的小小道觀可以相比的。這麼跟你說吧……”
許飛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:
“你!不!配!”
諸葛夜白的表瞬間變得冷無比,眼神中流出難以掩飾的殺意!
“師父,你還跟他廢什麼話?趕殺了他!放我下來啊!”
秦迎天看到許飛在自己的下襬弄著一把鋒利的匕首,總覺自己的某個地方有些作痛。
“放了我徒弟,今天的事我們就一筆勾銷!”
出乎眾人意料的是,諸葛夜白並沒有直接手,而是和許飛談起了條件!
他明明擁有著那麼強力的藥鼎,為什麼不先把許飛打傷了?
而是選擇了撤退?
眾人心中都冒出這樣一個疑。
“師父,你這是在幹什麼?用三味烈火鼎燒死他!燒死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東西!”
秦迎天聽到師父的話,拼命地掙扎著嘶吼道。
“畜生!你以為我不想嗎……許飛,你想好了嗎?我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,井水不犯河水,沒必要為了一個萬氏集團和我三清道觀為敵,你說是吧?”
諸葛夜白目死死地盯著許飛的口,那裡散發出的強大鬼氣,讓他都覺有些暗暗恐懼!
許飛聽到諸葛夜白的看似警告,實則商量的話,臉上出一個嘲諷的微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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