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許飛的靜,毒蛇幫眾人也都揚起了好奇心。
之前那些打算給希兒做手的醫生也來了興致,不再害怕,紛紛圍了上來。
他們雖然是外科醫生,但是之前大學專業也學過很多眼科的醫療知識。
這裡沒有任何藥材,只有一些雜草,為什麼這個年輕人會如此信誓旦旦呢?
孫德彪看著許飛雲淡風輕的樣子,也開始對許飛產生了興趣。
從來沒有人第一次看到自己就能抵抗住自己的威,而且面對生死如此坦然!
不畏生死的人只有兩種況,一種是已經將生死看淡,隨時準備好迎接死亡。
還有一種是膽子極大,大到連死都無法讓其畏懼。
但是這樣的人之又,至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。
可是面前的這個年輕人,卻給了他這樣的覺。
好小子,就讓我看看你究竟是真有本事,還是說在故弄玄虛!
隨著許飛的走,他的後也烏央烏央跟了一片人,紛紛看著他想要如何尋找藥材。
許飛沒有猶豫,直接走到了集裝箱後面的草地上,尋找了一番後,在裡面拔了一些雜草。
“這就是你的藥材?”
看到他手中的一把狗尾草,跟在他後的人都懵了!
隨後,毒蛇幫眾人和那群醫生瞬間哈哈大笑,笑得前仰後合,幾乎停不下來。
孫德彪帶來的保鏢雖然經過嚴格的訓練,但是看到許飛找了一圈之後拿了一把狗尾草之後,也幾乎憋不住笑出來,臉漲得通紅!
此時的孫德彪臉極其沉,如同吃了蒼蠅一樣難!
因為他發現,他他媽好像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給耍了!
狗尾草這種野草,在路邊隨可見,甚至可以說隨便找個農田,都是一抓一大把。
結果眼前這個騙子居然說這就是藥材,而且是治療所有大醫院都治不好的眼疾的藥材!
這實在是太過天方夜譚,甚至可以說是荒誕了!
“小子,你找死!居然敢耍我?”孫德彪怒氣暴漲,奪過保鏢手中的槍指著許飛的腦袋!
被黑的槍口指著太,許飛的臉上依舊帶著微笑,沒有任何慌:
“淡定!誰告訴你狗尾草就不能治病了?偏見!你這是大大的偏見!你這要是讓狗尾草知道了,它得多傷心!”
“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殺你?”孫德彪用力按著許飛的腦袋,直接將其頂到了集裝箱之上。
“當然不是!”許飛緩緩將孫德彪的槍口移開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衫,自信地說道:
“而是我非常自信!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用這狗尾草將你的病治好!你說的對,你隨時都可以殺了我,那你覺得,我會拿我自己的命和你開玩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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