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彭老,這是我請來給凌雪治病的貴客,還請你不要為難!”
孫德彪的聲音有些不愉快。
“孫總,您的貴客我當然尊重,但是這個小子推翻了我團隊所做的一切努力,這讓我無法接!我現在只想知道,這位貴客的醫到底有多高超!”
彭妙海緩緩走到許飛的面前,臉上的表十分不友善:
“小子,我問你,你學醫幾年了?”
“三年。”
許飛的態度也開始變得冷淡起來。
既然對方想要如此針對他,那憑他的格,肯定不會退的。
“才三年?哈哈哈……三年居然也敢和彭老這麼說話。”
“就是啊!要知道彭老學醫到現在,已經有了將近70年的經驗了!”
“要我說孫總這次有些多此一舉了,這樣什麼都不會的菜鳥,有什麼能力救孫凌雪小姐?”
聽到許飛的話之後,後的那些博士碩士瞬間開始嘲諷起來。
他們在這裡的每一個人,都是大學四年、研究生三年,然後讀了碩士博士。
理論知識都已經達到了將近十幾年,再加上這些年在自己崗位上做的研究,本不是眼前這個只學醫三年的菜鳥可以比的。
彭妙海聽到許飛的話之後,角了一下,臉有些難看。
他回過頭來,臉上有些慍怒:
“孫總這是看不起我嗎?老夫好歹也是全國知名的醫生,您犯得著拿一個只學了三年醫的人來讓我難看?”
後的那些人的臉上出一個幸災樂禍的表,他們饒有興致地看著許飛,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
孫德彪的臉上有些糾結,剛想說胡,許飛突然開口:
“彭老似乎對我意見有些大啊?”
“哼!”彭妙海冷哼了一聲,並沒有對許飛有所應答。
許飛微微一笑,並沒有生氣。
其實他也能理解彭妙海這樣的人。
在自己的專業耕耘了數十年,為孫凌雪的病盡心盡力。
結果孫德彪直接把自己請了過來,任誰都覺得孫德彪是不相信他的實力。
但是這並不是他可以嘲諷許飛的理由。
“我學醫的時間雖然不長,但是我的師父也曾經教導過我,不要因為自己的醫而沾沾自喜。更不要因為自己比別人能力稍強些,就看不起輕視別人。”
許飛緩緩地走上前來,臉上的表變得越來與冷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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