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剛侮辱過我的師父,除非你給我師父道歉,否則我不會回答你任何問題。”
許飛雙手抱,仰著頭一副冷漠的樣子。
“當然,如果你比試贏了我,我也會告訴你。”
“好!一言為定!”
彭妙海聽到許飛的話,臉上出一個微笑。
“怎麼個比法?”
“很簡單!既然你是孫總請來給凌雪治病的,那你應該也知道凌雪的心臟出了問題。我們就比心臟移植!”
彭妙海的話讓許飛心中咯噔了一下,臉上的表有些驚訝。
他的意思,不就是拿活人做實驗嗎?
“不可能!我是不可能用活人做比試的!”
許飛的話讓彭妙海的臉上浮現出一讚賞,他的態度也稍微緩和了點兒:
“放心吧!我們不是要那活人做人實驗,我們面對的,是真正需要救助的病人!”
許飛眉頭皺了一下: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跟我來,看到之後你就知道了。”
說完這句話之後,彭妙海直接朝電梯走去。
許飛看了看孫德彪,孫德彪苦笑了 一聲:
“彭老一直負責我兒的病,所以還是需要麻煩你讓他心服口服,不是我不相信你,我得對我的兒負責。”
孫德彪此時也開始支援彭妙海的主意。
因為許飛雖然治好了他的眼睛,但是自己的兒是心臟有問題,並不是眼睛有問題。
所以有這樣一場比試的話,也能讓他的心中有底。
“孫總你不用解釋,我都明白。”
許飛這樣聰明的人,肯定從一開始就看出了孫德彪的想法。
他也沒覺得反,因為如果換做是自己的妹妹,說不定自己會做的比他還要謹慎。
跟著彭妙海來到了醫院的三層,電梯開啟,映許飛眼簾的場景讓他大吃一驚。
在這一層裡面,麻麻地擺放著很多床鋪。
每一張床鋪之上,都躺著各種各樣的病人。
在他們的周邊擺放著很多的儀,儀上的數值彰顯著他們的病並不樂觀。
每路過一張床鋪,許飛的心就會變得同和難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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