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行嗎？”周彥川急忙問道，言語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。
“能做。”沈雲初表肯定，“會很辛苦。”這裡的價不高，他們想靠這行賺到錢，要付出的辛苦比在任何地方都要多。
“這倒沒關係，還能比下礦更累嗎？”周彥川不在意道，比起去煤礦幹活，他們現在已經很好了，即便辛苦些，是能看到希的。
沈雲初角微微勾起，“雲初啊。”周彥川看向他，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一惆悵，“先前不是說好了只你嬸子們的錢嗎？”
“是啊。”沈雲初不解，“不是說好了嗎？”難不出了什麼差錯？沈雲初這才反應過來，這個點他應該是在幹活的，不應該在家裡的，先前想著事，沒轉過彎來，現在看來確實不對勁。
“對啊，周叔，你這個點不應該是在幹活嗎？”
見他表不像作假，周彥川依舊不相信，“沒騙我？”
沈雲初哭笑不得，“周叔，我騙你幹嘛呀？既然已經說好了，我何必再去做這種事。”
“當真？”周彥川狐疑地看著他，顯然是覺得是幫他們的。
沈雲初無奈，“真的，我騙你做什麼。”
周彥川有些想不通，那到底是誰？
“周叔，發生什麼事了嗎？”沈雲初好奇問道。
“我們去幹活的時候被告知，我們一家人的錢都過了，原本第一天我就打算去找你的，但你又忙著別的事，想著這是你做的，晚兩天再問你也沒事，但你說這件事和你無關，我就有些想不通了。”周彥川不死心問道，“真的不是你？”
“真的。”沈雲好笑道。
“那是誰？”周彥川陷沉思，也沒有遞訊息給他呀，到底是誰做好事不留名的，日後他想報答都找不到人。
沈雲初寬道，“周叔，他不現可能是不想讓你們有負擔。”也好奇那個人是誰，但也不會深究，該知道的時候總是會知道的。
“當真不是你？”周彥川還是懷疑他，一路上除了他再沒有人幫忙，除了他，他沒有別的懷疑人選。
“真的不是我，我發誓。”沈雲初舉手做出發誓的姿勢，見狀，周彥川這才有點相信他，但心裡還是犯嘀咕，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。
“周叔，既來之則安之，不管是誰，以後總會知道的，現在重要的是先過好自己的生活。”沈雲初寬道。
周彥川點點頭，沈雲初沒有再留，去幫他們置辦要用的東西，他們一早就商量好了，先支個小攤，若好賣再考慮別的。
五天後，他們在城南支起了小攤，這是沈雲初考察後選定的地點，第一天除了周彥川、周雲青和幾個孩子，其他人都去了。
可能是第一次出攤，他們站在那不知道該做什麼好，幾人站在那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了，沈雲初搖搖頭，“新鮮出爐好吃不貴的炊餅，大家都過來看看啊，好吃不貴，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，都過來瞧一瞧啊。”
周雲碩震驚地看向沈雲初，他知道要吆喝，但他們都放不開，而且不知道該怎麼吆喝。
“來來來，都來看看，新鮮出爐的炊餅，免費試吃，大家都來嘗一嘗啊。”
“這怎麼賣的？”
“兩文錢一個，來，你先試試。”沈雲初說著切了一塊遞給他，“怎麼樣？”男子點點頭，“不錯，來兩個。”
“好嘞。”沈雲初對白寧道，“嫂子，給這位大哥裝兩個炊餅。”
“誒。”白寧手忙腳地裝餅，不等鬆口氣，不斷有人買炊餅，漸漸地也放開了，他們有條不紊地進行著，徐錦書和李宛做餅，白寧和周雲碩裝餅，周雲野負責收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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