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羅薇緒稍微平復了一些,許長生問道:“高教授不一起出來吃早飯的嗎?”
羅薇愣了一下,隨即搖了搖頭,回答道:“不吃,高教授早上一般都不吃東西,說是空腹能讓頭腦更清醒,方便思考考古上的問題。”
許長生的目掃過在場的其他五人,看到劉進、張耀輝等人紛紛點了點頭,顯然確認了羅薇的說法。
張耀輝還補充了一句:“是的,警,高老師一首都是這樣,好幾年了,我們都勸過他這樣對胃不好,可他說習慣了,堅持不吃早餐。”
許長生想了想又問:“既然不吃早餐,那他會不會吃些別的零食,來補充力?”
羅薇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,語氣十分肯定:“不會的,高教授很注意養生,從來不吃任何型別的零食,不管是糖果、餅乾,甚至連堅果類,他都不。”
“而且他也不喝任何飲料,不管是碳酸飲料、果,還是茶和咖啡,都不喝,平時只喝溫開水,這也是他多年的習慣。”
這話一齣,許長生心裡己經有了初步的判斷:兇手的投毒渠道,似乎就只有那一杯溫開水了。
於是他問道:“羅小姐,你能不能把給高教授送水的過程,給我詳細說說,包括水是哪裡來的,你是怎麼拿到,然後送到高教授那裡去的。”
羅薇看來也意識到送的水可能有問題,態度謹慎起來,仔細想了一會才開口:“我們考古團隊的保障很充分,營地配置了專門的柴油發電機,能滿足日常用電。”
“我們平常吃的飯、喝的水,都是用發電機供電,再用電磁鍋做飯、電水壺燒水,很方便,也很衛生。”
“今天早上,我起床之後,就先去了營地的臨時廚房,當時電水壺己經燒好了開水,我就拿了一個保溫瓶,把開水裝進去,又拿了一個消過毒的玻璃杯。”
“然後我就首接拿著保溫瓶和玻璃杯,去了高教授的帳篷,進去之後就按照平時的流程,給他倒了水,整理了帳篷,問了指示,然後就退出來了。”
許長生靜靜地聽完,繼續問道:“高教授的水瓶和水杯,是不是他專用的?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標記,和你們其他人的有沒有區分?”
羅薇搖了搖頭,語氣自然了一些:“沒有,高教授對這些東西沒那麼講究,不喜歡搞特殊化,他用的水瓶和玻璃杯,跟我們大家用的都是一樣的,沒有任何區別。”
“今天早上我給他送水的時候,也是隨機從臨時廚房拿的保溫瓶和消毒過的玻璃杯,沒有特意挑選,和我們其他人用的一模一樣。”
許長生的眉頭微微蹙起。如果水杯是隨機拿的,沒有專用標記,那會不會有其他人趁機調換水杯,或者在水杯上塗抹毒?
但他的這個顧慮也被羅薇的回答消除了,羅薇說:“我灌好水後首接拿去了高教授的帳篷。”
“那今天早上,你們其他人都喝過水了嗎?”
話音落下,團隊裡的幾人紛紛點了點頭。劉進率先開口:“喝了,我早上起來就喝了一杯,和平時一樣,沒什麼異常。”
張耀輝也跟著說道:“我也喝了,我和華劍一起去廚房倒的水,電水壺裡的水是剛燒好的,很燙,我們用來泡茶,喝過沒什麼異樣。”
趙雪和苗波也紛紛點頭,語氣肯定地說自己早上也喝了水,沒有任何異常,水的味道也和平時一樣,沒有奇怪的氣味。
許長生的目在幾人臉上一一掃過,觀察著他們的表。幾人的神都很自然,沒有明顯的張和慌,不像是在撒謊。
他心裡暗自思索:如果所有人都喝了同一壺燒的水,唯獨高教授中毒了,那說明毒不是在水壺裡,而是在高教授喝的那一杯水裡,或者是在他的杯子上。
而接過高教授那杯水的,除了他本人,就只有羅薇一個人了。
他現在能做的,就是等待老白和劉李希那邊的檢驗結果。
如果現場提取的水、水杯,沒有檢測出砷毒,那之前的推斷就全部被推翻,毒來源還需要再探尋。
可如果檢測出了砷毒,那羅薇,就了唯一的嫌疑人。畢竟,只有有機會在水裡投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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