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妍被嚇壞了,臉上沒有半點,雙手下意識的抓了江平川的手臂,上不停的抖。
蘇天雄和蕭鈴兩人也是面無人,雙手高高的舉起來,一臉錯愕。
為首的男子穿著作戰服,用冰冷的目看著江平川他們:“於先生,這些人,就是你說的非法侵者嗎?”
于飛柏臉上出險的笑容,大聲說道:“陶隊長,我跟你說,這個人是個勞改犯,剛從監獄裡放出來。這種人怎麼可能有資格參加這種級別的宴會!”
“我懷疑,他機不純,想進來搞破壞!陶隊長,這個時候要是搞出點事來,恐怕你會吃不了兜著走啊!”
武警隊長陶方負責山莊部安全,他不認識江平川,也不知道他是過什麼方式進來的。
“是這樣嗎?於先生說的,都是實?”陶方目盯著江平川的臉。
于飛柏繼續說道:“陶隊長,這種犯罪分子跟他囉嗦什麼!趕把他抓起來,任何可能出現的風險,都應該控制到最低!”
“你說的很對!”陶方冷聲說道,“這位先生,還有你們幾位,請出示一下邀請函。”
蘇妍和父母一下都傻了。
邀請函?哪裡來的邀請函!他們本就沒有這種東西!
看到他們不說話,陶方目漸冷:“請出示邀請函!否則別怪我不客氣!”
江平川淡淡的說道:“邀請函?沒有!”
于飛柏頓時大笑起來:“哈哈,陶隊長你聽到了吧?我就說他們是非法侵的,連個邀請函都沒有!”
陶方手一揮:“把他們抓起來!”
蘇妍一下子慌了神。
于飛柏太惡毒了,他們當著江州那麼多名流士紳的面被抓,一定面掃地,並且為全江州的笑柄!
至於江平川,恐怕會更慘!到時候他一定會被于飛柏羅織罪名,最後再次被弄進監獄。
於是抗辯道:“等等!我們雖然沒有請柬,但我們是從正門進來的。正門武警沒有阻攔我們,說明我們是可以場的,你們有什麼資格說我們非法侵?”
“胡說八道!”于飛柏冷笑道,“今天這場晚宴何其重要,沒有邀請函一律不得!別說你們,就算天王老子來了,也必須憑請柬進來!”
陶方也點點頭:“說的沒錯,我本沒接到命令,說沒有請柬也可以進來。”
“廢話說,通通帶走!”
就在這時候,一直沒開口的江平川突然說道:“誰告訴你,沒有請柬就不能進來了?”
所有人均是一愣,目齊刷刷的聚焦在他臉上。
蘇妍輕輕拉了拉他,朝他猛搖頭,暗中提醒他不要說話。
蘇天雄夫妻倆嚇壞了,江平川這是要闖大禍啊!剛才齊華的下場還歷歷在目,萬一惹惱了這些人,沒準就會給他們一槍!
江平川神自若的說道:“妍妍,相信我!”
蘇妍一滯,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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