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不凡覺自己被侮辱了,滿臉怒容的說道:“你笑什麼?”
“我笑你明明把妍妍當工來給你爺爺沖喜,卻還口口聲聲說一往深?你自己生活作風極為混,外面人多如牛,你卻還作出一副委屈的樣子?你說好笑不好笑?”
“你……你放屁!!簡直就是胡說八道!!!”郭不凡氣急敗壞的說道。
“我對蘇妍的心,日月可鑑!為了等,我至今未取。聽說離婚,我馬上就來迎娶。你說,有幾個男人可以做到我這樣?”
“哦?是嗎?”
江平川臉上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:“據我所知,你之所以不結婚,是因為邊的人本固定不下來。和你在一起的人,絕對不超過三個月,就會被你甩了。”
“這些年,被你玩過的人,沒有三千,也有兩千。咱們遠的不說,就說近的。就在你決定和妍妍訂婚之前,你強上了一名高中生。昨天你還和一個有夫之婦開房……”
“閉,你給我閉!!!”
郭不凡臉劇變,瘋狂的大聲喝止江平川。
同時他心裡也是震驚萬分。
這些事都是極為秘的,江平川怎麼會知道?
“這麼著急幹什麼?我還沒說完呢!更彩的還在後面。”江平川笑道。
“你口噴人,這麼多年我一直潔自好,從來不曾染指過其他人!!你這麼說,無非是想往我上潑髒水!!”郭不凡怒道。
儘管他極力反對,但周圍的人還是用怪異的眼神看向他。
其實他越是反映強烈,越表示他心虛。
郭不凡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,除了瘋狂大喊大之外,對江平川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郭人龍走過去,一把將郭不凡推開,指著江平川怒道: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我兒子的私生活,也得到你來管?”
江平川聳了聳肩:“你兒子就算再爛,我也管不著。我只是說出他本不是真心喜歡妍妍的事實而已。”
郭人龍怒哼一聲:“你廢話,別以為這樣就能轉移視線!你私自闖並擾訂婚宴,還誣陷敗壞我兒子的品德,更對郭家不敬。數罪併罰,斷你四肢,以儆效尤!!”
話音剛落,郭家的保鏢高手們紛紛守住通道,防止江平川逃走。
郭人龍轉而看向蘇家和蕭家眾人:“你們給我看好了,凡是敢和我郭家對著幹的,他就是下場!!”
蘇家和蕭家所有人全都瑟瑟發抖。
郭人龍上說懲罰江平川,但其實這是殺儆猴,做給他們看的。
郭不凡的母親更是怒不可遏,是個貴族,在看來,眼前這些人全都是下等賤民。
區區賤民竟然敢私闖訂婚宴,還敢和自己兒子搶人,簡直找死。
“你,這個劣等人,給我跪下!立刻向我兒子道歉!!”
兩名外國保鏢走上前,虎視眈眈的看著江平川,隨時隨地準備將他強行按倒在地。
江平川拍了拍手:“好,好極了!數罪併罰?斷我四肢?不過一個門閥土豪,誰給你這種權力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