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臥龍不屑的說道:“爺爺,這扇子上的字其實不難理解。元帥,當然是指您。至於哪個江,不知道是誰。我覺得這不過是虛張聲勢,僅此而已。”
陳萬年冷哼一聲:“臥龍,拿筆墨來!一個不知來歷的無名鼠輩,竟然玩心計玩到我上來了!”
陳臥龍迅速拿來筆墨硯臺,陳萬年拿過筆,在那把紙扇的背面寫了四個字。
“元帥,陳,死!”
他的意思很簡單,江州,被稱為元帥的只有姓陳的。如果有人敢違逆,只有死路一條。
曾經在江州,陳萬年的名頭那可是響噹噹的。若是有人登門求他辦事,只需要寫三個字:元帥,陳。
就憑這三個字,能夠解決一切事。
無論對方什麼來頭,無論對方什麼背景,只要看到這三個字,必定會嚇得屁滾尿流,落荒而逃。
由此可見,陳萬年在江州的名號有何等的威懾力。
他寫完字,將筆一丟,收起紙扇,仍在塗三面前:“三兒,把扇子給那個人!”
塗三趕撿起扇子,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是,年叔,我這就去辦!”
他離開陳家山莊,並且將扇子還給了江平川。
“元帥大人,我該死,我辜負了您的委託!”塗三痛心疾首的說道。
江平川開啟扇子,一眼看到了那四個字。
“這......”江平川皺起眉頭,“這個陳萬年,是不是有點囂張過頭了?”
“我也沒料到,他竟然如此狂妄。”
“是嗎?”
江平川意味深長的看了塗三一眼。
塗三突然覺得背脊骨一冷,江平川的目彷彿一道利劍,穿了他的心思,自己那點小九九,都被看了個徹。
朱雀在一旁看到這四個字,當即怒不可遏:“一個流氓頭子,竟然敢自稱元帥?他好大的膽子!”
江平川嘆了口氣,點燃一支菸,吸了一口:“本來還打算和平解決,可是看樣子,對方是要死扛到底啊。”
“朱雀!”
朱雀應道:“元帥,我知道該怎麼做了!”
毫不猶豫的一轉,召集了自己訓練的特種部隊,背上武裝之後,立刻出發!
十幾分鍾後,在江州老城區的馬路上,一輛輛軍綠的軍用卡車組了見首不見尾的車隊,浩浩的朝著陳家山莊駛去。
如此巨大規模,讓老城區的百姓紛紛駐足圍觀,他們議論紛紛,不知道出了什麼大事。
元帥府前,數百名保鏢依然守在門前,驅趕了一批又一批的人。
看著這些人灰頭土臉的被趕走,保鏢們不由暗自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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