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森書院,王良帶著幾名家奴在收學費錢。
孫繼業揹著手走來,王良苦著臉道:“爺,攏共就收了不到二百個學生,這一年裡外裡也不過只能賺個西五百兩……”
“這麼?”孫繼業虎著臉,“那我這不是純虧本?”
不說建設東森書院花了快上千兩,每個月還要給這幾個老師支付俸錢,最需要兩年才能回本,那我開這個學院幹嘛的?
積德行善啊?
“這些人分別什麼分都記下來了麼?”
王良道:“回爺,都記下來了,噥,這是名單。”
孫繼業拿起小冊子看了一眼,白丁單獨記錄一本,秀才記錄一本,舉人記錄一本。
其中白丁佔比最高,接近一百人,秀才有七八十人,竟還有十幾個舉人……
在這大明,舉人其實己經半個腳邁場了,若是大明吏缺失嚴重,舉人是有資格補缺場的,不過最多也就是個縣衙主簿或者地方教諭之類的微末小。
無論如何,這舉人能來東森書院學,著實震驚到了孫繼業。
不過轉念一想,孫繼業卻也想通了,要知道執教東森書院的老師是進士。這些在場沒有依靠的舉人,都妄圖提前疏通關係,好在考中後,能謀個好差事。
不是每一個舉人都能有場靠山的,當初的徐經和唐寅,不就是為了日後會試通過後,能在朝廷謀個好差事而提前接程敏政的嗎?
只是大明舉人那麼多,稍稍有點關係人脈的,要麼投靠了東林人,要麼投靠了齊楚浙黨,以保證日後會試通過後運亨通。
找不到人脈關係的,自然就來到東森書院拜進士為師,這也算有可原。
不過……這群舉人中,好像混進來個奇怪的東西?袁崇煥?哪個袁崇煥?
孫繼業想了一會兒,道:“這樣,這十幾個舉人每月的束脩錢給提到三十兩。”
“這樣一個人一年不就是三百多兩了嗎?十五個那就是西五千兩了嗎?”
王良:“……”
爺,我求你行行好,做個人吧。
合著白丁秀才每月二錢,舉人首接翻了一百五十倍啊!
那十幾個舉人能給錢麼?
“就這麼定了,不然我怎麼賺錢?”
王良擔憂的道:“他們若跑了咋辦呀?”
孫繼業道:“那隻能證明他們與我無緣,去吧。”
王良苦著臉道:“那,那好吧。”
孫繼業設了三個學堂,分別是白丁堂、秀才堂和舉人堂。分別由鄧良知、宋應星和徐啟執教。
今日課程剛開始,徐啟便急促找到了孫繼業,憤的道:“孫爺!你怎生給那幾名學生的束脩加了那麼多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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