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,東森書院大概一年左右就能回本,後面就純賺了。
今日一早,天氣燥熱,孫繼業穿著綠袍,騎著馬匹,忠僕王良牽著馬,主僕二人朝東宮去當值。
孫繼業坐在馬上喜滋滋的在幻想著。
書院招了一兩百學生,那些白丁、秀才、舉人,總會有那麼幾個考中。白丁中秀才,秀才中舉人,舉人中進士。
只要他們為,那就是最為純正的東森人,我孫繼業門下鷹犬走狗!
這個時代,師生關係太了。一輩子都擺不了他孫繼業學生的標籤了。
現有的場上,黨爭橫行,孫繼業也挖不到太多的人了,只能親自手培養。這才是書院的最大政治投資。
難怪江南的那些書院們,有的不收束脩,有的甚至倒束脩,只為了引薦資質不錯的讀書人進他們書院。
不過孫繼業雖坑,但他卻沒有問白丁和秀才收取更多的學費,依舊每月二錢。這兩個群沒啥錢,舉人就不一樣了,窮秀才富舉人可不是隨便說說的。
“咦?”
詹事府怎麼還了個老登?孫繼業點卯的時候發現個新面孔。
不過他也沒和對方多流,然後揹著手,在東宮溜達著。
這裡和他家沒區別,甚至東宮的這些太監婢,和孫府的丫鬟家丁見到他孫繼業的神都出奇的一致。
那是對主人的絕對畏懼和服從、尊敬!
“表兄,早呀。”
朱常笑著道:“恭喜表弟書院開張大吉。”
“客氣客氣,表兄最近也大吉吧?”
“吉的。”朱常微笑回應。
“對啦表兄,詹事府怎麼換個新面孔?”
朱常道:“楊諭德請辭了,翰林院就新調撥個人過來。”
“辭職了啊,可惜,楊諭德是個不錯的老同志。”孫繼業表示鼓勵。
他也沒說原因,朱常和孫繼業這種人不一樣。要換孫繼業,恐怕要恨不得把自己立的功勞大肆宣揚人盡皆知。
但朱常沒有,因為沒必要,說出楊諭德請辭的原因除了讓表弟愧疚,沒有任何益。
孫繼業噢了一聲,問道:“那傢伙是誰啊?”
朱常道:“孫承宗。”
嘶!
是他?
幾個能拯救明朝遼東局勢的人,一個個全部都開始走孫繼業的眼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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