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向高離開了暖閣，顯然萬曆皇帝沒有給他任何實際的支援，僅僅給他借調了二十名太醫院的醫。
可這……有什麼用？
萬曆皇帝輕輕嘆口氣，他也愁啊，別看他礦監每年能分點錢進來，可這些錢不經花，修宮殿要錢，宮的吃喝用度，後宮妃子的食住行，宮的宮太監俸錢，還有東宮那邊的撥款。
哪兒不需要花錢？
他哪裡捨得再給外面的災民撥款啊。
要怪，就怪孫繼業！他的鹽山賺的那樣的，給朕也沒分多錢過來。他要能給朕多分點，朕不就能給外廷撥款了嗎？
只求這場牛瘟不要規模太大，不然耽誤了農耕，今年秋稅怎麼徵收？
各地都要錢，遼東要，東南要，藩王要，勳貴要，西南也要，天下吏的俸祿、治河、修路、搭橋……哪哪都需要錢，春天己經免過一次稅了，可不能再減免秋稅了。
可這牛瘟若是擴散的太快太廣，了牛，小民該怎麼農耕呢？自主耕種開墾，得需要多長時間？能保證秋收正常進行，好讓戶部徵繳稅收麼？
萬曆皇帝一臉憂愁的深深嘆了口氣。
朕……也難啊！
……
“繼業呀，把這個帶上。”
清晨，孫廷勳出門去京營當值，臉上還蒙著黑紗，看上去像是打家劫舍的賊。
“爹，你這是幹什麼？遮醜嗎？”
孫廷勳：“……”
“胡說，你爹如此英俊瀟灑，所謂子承父也，你這意思豈非說你也醜？”
孫繼業嘿嘿一笑：“不好意思爹，我瓢了，咱倆一樣英俊瀟灑。”
孫廷勳笑著道：“對的，不然你爹當初能娶到你娘麼？想當初堯月那可是被譽為京師牡丹一般的存在，想為駙馬都尉的……”
“爹，跑題了。”
孫廷勳噢了一聲，道：“對，聽聞這幾日京師發了牛瘟，雖然還沒傳到順天府來，但外面的村落己經染了很多牛和人，你出門在外小心點，莫要被染了。”
孫繼業倒吸涼氣，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了兩位好大兒。
他們該不會瘋狂到去放毒吧？
“知道了爹，你也小心點。”
“嗯，老夫當值去了。”
孫繼業趕上王良出門，東郊那邊又是流又是書院的，但凡被染上，可就麻煩了。
“去讓家丁拉一車生石灰，還有多買點艾草、硫磺一同送過去。”
“好呢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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