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曆皇帝冷笑:“孫卿,趕快回去召你的門生商討商討怎麼疏浚吳淞江吧,馬上就到秋季發水季節了,今年秋季吳淞江若發水荼毒兩岸莊稼,就不僅僅只是徐啟被貶那麼簡單了!”
孫繼業:“……”
不過孫繼業現在還有別的事,也不願在乾清宮多待,拱手道:“臣告退。”
剛出暖閣,朱由校便跑了出來,焦急忙慌的找到孫繼業。
“表,表叔……我是不是犯錯了?”
孫繼業:“啊?”
“有什麼錯?”
朱由校道:“我聽表叔的意思,好像有點為難,是二十萬兩銀子不夠嗎?我回去讓父親看看能不能湊十萬兩銀子給你……”
孫繼業哈哈大笑:“你在開什麼玩笑?你當你表叔吹牛的嗎?”
“好啦,表叔還有事要做,你沒錯,回去玩去吧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”
孫繼業淡淡的離開乾清宮……我這該死的自尊心,剛才為什麼不欣然答應了,為什麼都那個時候了,還要著頭皮裝啊,十萬兩銀子啊,不是小數目……我自己都拿不出來。
也不知道徐啟他們有沒有本事能再削減十萬兩銀子的本。
不管了。孫繼業得趕去一趟東森書院,洪承疇被打的事還沒理呢。
王良早就牽著馬匹在乾清宮外等候,孫繼業出來的第一時間,他便將馬匹給孫繼業。
“走!去書院!”
孫繼業咬牙切齒的道,“孫某倒要瞧瞧,誰敢打孫某的人!”
……
東森書院,孫繼業氣勢洶洶的帶著護院家丁抵達這裡。
鄧良知趕帶著幾名舉人走來。
“山長,你來了,息怒,息怒啊!”
孫繼業淡淡的詢問道:“那個洪承疇呢?誰打的他啊?為什麼打他?”
鄧良知趕忙道:“小事小事……洪承疇說了不追究了,山長不用在意,找了郎中來,給他理好了傷口。”
孫繼業哈哈冷笑道:“那不行!”
“他不追究了,孫某要追究!”
“人在何?”
袁崇煥趕攔住孫繼業道:“孫山長,勿要衝。”
孫繼業淡漠的乜他一眼,道:“你這廢玩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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