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高山長低調來京，但楊漣還是帶著幾名東林高層來西門迎接高攀龍。
在顧憲死後，高攀龍就了東林的領袖，也是這群東林人神文化的核心和領導。
高山長做事總是那麼低調，若非左斗在信件中告訴楊漣，怕連楊漣都不知道高山長來京主持大局了。
不過京師也確實需要高山長出面來穩固人心了。隨著李禎等人的相繼罷免，許多下層依附於東林計程車大夫們，己經開始道心搖。
這些下層並非東林核心，他們依附於東林書院，搖擺不定。雖然東林高層們對這一群人很是不恥，但好歹還需要他們在朝廷搖旗吶喊。
“山長怎麼還沒到？”
楊漣有些奇怪的詢問一旁一名吏。
“興是有事耽擱了。”
說話間，前方道路上灰頭土臉的來了一名力竭的小廝。
“楊，楊大人！”
小廝哭喪著臉，楊漣認識他，這是伺候山長的書院小管家。
“老師呢？”
那小廝一臉悲鳴：“山長……被炸死了！子都炸飛了。”
“？”
楊漣瞪大眼睛，驚呼道：“胡說八道！”
京師周圍怎麼可能會有流寇，更不可能有火流出，怎麼會被炸死？
“真，真的啊，我們在小道上發現了個白圈，山長好奇去瞧了瞧，然後天空飛來了什麼東西，忽然炸，山長被炸的骨都湊不齊了。”
楊漣和他後的那群東林人臉瞬間凝重起來。高山長是東林的神象徵，他若死了，東林黨瞬間會化一盤散沙。
顧山長死後，對東林書院打擊就十分巨大，不然也不會讓以方從哲為首的浙黨做大。
楊漣大聲道：“來人！去，去請五軍都督府、京營指揮使！去請順天府、刑部過來勘察！”
“你，隨我去找山長的……骨！”
楊漣只覺天旋地轉，到現在依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，首到他抵達西門外十里的偏僻小道上，看著人仰馬翻的腥一幕，楊漣眼前一黑，差點沒站穩。
他嚎啕大哭道：“山長！山長啊！”
“究竟是哪個賊子，竟會如此膽大包天，我定要將他碎萬段，碎萬段啊！”
“山長！”
楊漣跪在地上，捶跌足，那模樣簡首比死了親孃都要傷心。
站在一旁呆怔的東林高層們，一時間也全部都懵了，這件事實在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了。
怎麼會被炸死的？怎麼就被炸死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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