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閣。
以葉向高、方從哲為首,三法司的長各自站在一旁,還有姚宗文等幾名科道言,這群人安靜的站在大殿上,等待著孫繼業的到來。
萬曆皇帝端坐在龍案上,沒多時,孫繼業便步而來,拱手行禮道:“臣孫繼業,參見皇上。”
萬曆皇帝面無表的開口道:“孫繼業。方從哲己經查閱了會試試題,並且找出了十足證據,彈劾你配合東森書院學生舞弊,你可有話要說?”
孫繼業聽完後,忙不迭道:“皇上冤枉啊!”
他側目看著方從哲,問道:“方侍郎何以認定我配合學生舞弊。”
方從哲淡漠的道:“本翻遍會試試卷,對比了所有學生在第二場策論的答題容。”
“本發現你的二十五名學生答題的思路不謀而合。要麼改農業,要麼改商業。其餘學生從未做過這樣整齊的答案。”
“莫非他們共用一個腦子?若非提前知曉策論試題,又怎可能回答的容如此一致?”
孫繼業認真的聽著,見方從哲久久不說話,孫繼業疑的道:“就這?沒啦?”
吏科給事中姚宗文問道:“這還不夠嗎?”
孫繼業道:“這幾年國家財政,這大家有目共睹。”
“在我閉關教學那幾日,我便重點訓練如何提高國家財政。”
“這似乎不難預測吧?”
姚宗文反問道:“那你怎麼就篤定一定會考這策論題?”
孫繼業道:“我沒確定呢,可我就擅長搞錢,那你還讓我教他們什麼?我還能教他們什麼?”
“這……”
姚宗文呆滯住了,孫繼業這話說的居然這麼有道理,這個傢伙除了能搞錢被皇上重用,似乎也沒有別的能力了。
所以他閉關教學如何搞錢……這居然那麼的符合邏輯。
孫繼業盯著方從哲和姚宗文道:“怎麼?就這點臆想的證據就要汙衊我科考舞弊?”
“長點腦子吧!你們如果是我的學生,我保證你們十年不能做,這種豬腦子做除了被人恥笑,我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麼作用……抱歉,我不是針對你們,我只是就事論事。”
“還有,現在什麼年代了?舞弊?怎麼舞弊?我最起碼要提前知道試卷容吧。”
“誰告訴我?你方從哲?還是禮部郎中?翰林院學士?這些人誰和我認識?我認識他們是誰?平常他們連讓我看一眼我都懶得看,他們要賤到什麼程度,才能給我科舉試題?”
方從哲:“……”
“你說話就說話!休要侮辱大臣!”
孫繼業冷笑道:“你還有沒有證據?”
方從哲陷沉默,這次的證據本就不充分,他只想拖住孫繼業,好派人去挨個詢問孫繼業那群學生。
孫繼業這個傢伙死豬不怕開水燙,什麼陣仗都見過,方從哲當然不認為他能在孫繼業中找到什麼證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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