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裡的穿堂風似乎停了。
那扇厚重木門上的破格外扎眼，邊緣參差不齊，碎木屑還在簌簌往下掉。
秦烈維持著出拳的姿勢，有些僵。
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，接著是對肢知的遲鈍。他不覺得疼，反倒有一種不真實的麻木，正順著指關節往上爬。
那個穿著雨的男人並沒有趁機反撲。
對方原本繃的像是突然洩了氣，頭盔微微下垂，視線過面罩，死死盯著那個破，呼吸聲變得渾濁且急促。
這時候，巷口的手電柱晃了晃。
“控……控制住！”
三組的組長喊了一嗓子，聲音聽起來有點發飄。
兩個年輕警員這才反應過來，衝上去用膝蓋頂住雨男的後腰。
“咔噠”兩聲，合金手銬鎖死了對方的手腕。
整個過程，雨男沒有任何掙扎。
他只是費力地扭過頭，那雙藏在影裡的眼睛越過制他的警員，首勾勾地落在秦烈上。
那眼神很複雜，像是困，又像是某種狂熱的求證。
秦烈緩緩放下手臂，纖維似乎還在不控制地細微。
老張湊了過來，看看那個，又看看秦烈那隻看起來毫髮無損的拳頭。
“頭兒，你這……”
老張張了半天，最後只憋出來半句玩笑。
“練的是鐵砂掌？”
秦烈沒接茬，只是用力攥了攥拳頭。
力量還在。
口那塊藍石頭的位置，依舊源源不斷地湧出熱流，流淌過西肢百骸。
這不是錯覺。
他確實一拳打穿了三合板和實木複合的防盜門。
“收隊。”
秦烈低聲吐出兩個字，轉往巷口走，步子邁得有些急。
……
審訊室的單向玻璃映出秦烈略顯疲憊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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