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達也湊過來,指著藍資料夾旁的中檔表:“父皇母后,窩最喜歡這塊棕帶子的!鍋鍋說等賣了表,就給窩一塊更好看的!”
長孫皇后拿起那塊中檔表,了的皮質錶帶,笑著對李世民道:“陛下你看,這表分了高中低檔,既能供宮裡和員用,也能賣給百姓,倒真如麗質說的,是樁好生意。”
李世民點點頭,又拿起綠資料夾裡的低檔表,看著清晰的數字表盤,手指輕輕敲擊著錶殼:“如此實用的件,若能在大唐鋪開,不管是理政務還是百姓勞作,都方便不。麗質,這機械錶的定價,張宇可有跟你細說?”
李麗質立刻點頭,從紅資料夾裡拿出張宇寫的定價紙,遞到李世民面前:“張哥說了,高檔錶針對員,定價十兩金子;中檔表賣給門閥世家,五兩金子;低檔表面向百姓,五百文銀。他還說,賣貨所得咱們和他對半分,這樣雙方都划算。”
李世民看著紙上的定價,手指在“十兩金子”上頓了頓,隨即輕笑一聲:“這定價倒不高,既符合各方購買力,大唐也能分到不。既如此,朕這就讓人找個靠譜的鋪子當據點,再挑幾個細心的人負責售賣,爭取早日把表鋪開。”
李明達聽到這話,立刻拍手:“太好了!這樣窩很快就能有錢啦!”
聽到小兒首白提錢,長孫皇后眼中閃過一好奇,放下手中的表,輕輕拉過李明達的手聲問:“兕子要銀子做什麼?宮裡每日有糕點果子,想要的玩意兒母后也會給你尋來,怎的突然惦記起錢了?”
李明達晃著皇后的手,聲音乎乎的:“窩聽宮姐姐說,宮外有賣糖畫的,轉一下木勺就能轉出小兔子、小老虎,還能吃!窩想攢錢買一個,還想給姐姐也買一個……”
這話落進長孫皇后耳中,心裡猛地一酸,臉上的笑意淡了些,眼底悄悄漫上愧疚。
這兩年大唐既要應對邊境戰事,去年關中又遭了旱災,國庫早己被掏空,宮裡的用度一減再減——自己撤了半數首飾,皇子公主們的點心從每日兩回改一回,連往年常添的新也了。
為皇后,想著為國分憂倒不覺得苦,可此刻聽兒不過是想要一串宮外的糖畫,還要靠賣表有錢才能實現,才驚覺自己竟讓孩子們了這樣的委屈。
悄悄攥了攥手心,又很快緩過神,了小公主的頭:“傻孩子,想要糖畫跟母后說便是,哪用得著你自己攢錢。等過幾日,母后讓人去宮外給你和姐姐多買些回來。”
李明達立刻眼睛一亮,摟著皇后的胳膊蹭了蹭:“謝謝母后!”
長孫皇后笑著應下,又看向李世民,眼神里多了幾分慨——這機械錶能賺錢,倒也能讓孩子們的日子過得好些,也算彌補這兩年對孩子們的虧欠。
李世民自然也聽了母倆的對話,臉上神黯然,隨即又恢復如常,只對宮人吩咐:“往後宮裡皇子公主的份例,先恢復到災前水準,別委屈了孩子們。” 宮人連忙應下。
長孫皇后緩過來後,看向手裡的機械錶,笑著對李世民道:“陛下,依臣妾看,不如先從宮裡開始用起,讓大臣們先見識到機械錶的好,往後推廣起來也更順利。”
李世民贊同地點頭,將手裡的高檔表遞給旁的宮人:“來人,先把這塊表收好,朕往後理政務就用它。再挑幾塊高中檔表,送到太子和幾位皇子那裡,讓他們也先試用。” 宮人連忙應下,小心翼翼地收好表。
李麗質看著眼前的場景,心裡暗暗想著:張哥要是知道父皇這麼認可機械錶,肯定也會高興的。等下次見到他,一定要把這好訊息告訴他。
見事落定,心裡忽然想等店鋪開好後也去幫忙。
越想就越期待店鋪能儘快開起來,最後再也按捺不住心裡的小九九,便上前一步拉著李世民的袖,眼神亮閃閃的請救:“父皇,既然要找鋪子賣表,不如讓兒臣去當幾日掌櫃吧?兒臣從張哥那學來不知識,定能把生意做好!”
這話剛落,李世民臉上的笑意瞬間收了大半,他放下手中的定價紙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:“胡鬧!你是堂堂大唐公主,金枝玉葉,怎能去市井鋪子拋頭面?”
李麗質沒想到父皇會有那麼大反應,還拒絕得如此乾脆,臉頰微微鼓起來,小聲辯解:“可兒臣就是想幫父皇多賣些表,而且兒臣對錶的瞭解比較多,去了還能跟百姓說說用法……”
“說什麼用法也不行。” 李世民打斷,指了指殿外,“市井之中人多眼雜,你一個公主站在櫃檯後,傳出去不僅失了皇家面,還會讓外人笑話朕不懂教。”
長孫皇后也上前了李麗質的頭髮,溫聲道:“麗質,你父皇說得在理。你若真心想幫襯,不如在宮裡想想怎麼把表的好跟夫人們說說,們若是喜歡,自然會讓家裡人來買,這也是幫著忙了,何必非要去鋪子呢?”
李明達也湊過來,拉著李麗質的手:“姐姐,窩也覺得在宮裡好,窩還能跟你一起玩呢!去外面多累鴨,兕子不想姐姐累。”
李麗質看著父皇嚴肅的神,又聽著母后和妹妹的勸說,心裡的勁頭漸漸弱了下去。
知道父皇最看重皇家規矩,自己再堅持也沒用,只能輕輕點了點頭:“那……兒臣知道了,兒臣不去了。”
李世民見聽話,臉才緩和些,抬手拍了拍的肩膀:“這才是朕的好兒。賣表的事,朕會讓人安排妥當,你安心在宮裡等著好訊息就是。等生意做起來了,父皇有錢了,到你大婚之時朕給你準備一份驚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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