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項鍊在鎖骨下方微微發亮，的皮在深的映襯下白得近乎明。
沒有刻意笑，角只是微微上揚，那雙清冷的眼睛在燈下像是含著水。
他見過很多樣子，素的、穿睡的、頭髮糟糟的、剛睡醒的......
但這一刻，像是被誰用畫筆重新描摹過，每一線條都恰到好。
“怎麼了？”崔輕辭走到他面前，“不好看？”
“好看。”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，“看呆了。”
崔輕辭的耳尖紅了一點，沒接話，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走吧。”
晚宴在B市最頂級的酒店舉行，水晶吊燈從三層樓高的天花板上垂下來，折出細碎的斑。
長桌上鋪著白的桌布，擺著鮮花和燭臺。
香檳塔從桌面一首堆到半人高，在燈下泛著金的。
滿場都是B市有頭有臉的人，禮服、珠寶、緻的妝容，觥籌錯間都是客套的寒暄和不聲的打量。
崔輕辭挽著沈溯的胳膊走進會場，沒有刻意昂首，也沒有躲閃，就那樣安安靜靜地走在他邊，步伐不急不慢。
深藍的絨在燈下泛著和的澤，的皮被襯得極白，鎖骨上方那串珍珠項鍊隨著的步伐輕輕晃。
的五在燈下顯得更加緻，眉眼間的疏離讓在這群人中顯得格外不同，不討好、不迎合、不卑不。
沈溯穿著黑西裝，形拔，面容清雋溫潤。
他微微側頭看了一眼，角帶著淡淡的笑，手掌覆在挽著他胳膊的手背上，輕輕拍了拍。
兩個人的步伐一致，像是己經一起走過很多次這樣的場合。
會場裡的目齊刷刷地投了過來，有人低聲議論。
“那就是沈溯的妻子？”
“聽說懷孕了，肚子那麼大了。但你看那張臉，長得是真好看。”
“什麼時候結的婚？一點訊息都沒有。”
“沈溯這眼可以啊，兩個人站在一起倒是很般配。”
“那個是沈溯？旁邊那個人是誰？怎麼從來沒在圈子裡見過？”
“聽說是個音樂人，做編曲的，沈溯在C市的時候認識的。”
“音樂人？那倒是新鮮的。以前圍在沈溯邊的都是名門千金，他一個都沒看上，結果找了個搞藝的。”
“別說，這氣質確實不一樣。不是那種端著架子的好看，是真的好看。”
崔輕辭聽到了那些聲音，面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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