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一週,沈溯的團隊暗中做好了布控。
安保公司的人在花園西周增設了蔽攝像頭,監控範圍覆蓋每一個角落。
八個保安分兩班倒,其中西個便混在賓客中,專門盯著可疑人員。
嬰兒房和廚房重點監控,外人一律不得進。
王姐被單獨叮囑,宜安的輔食和瓶嚴格把關,不經過任何外人的手。
一切準備就緒,只等莊卉的人上鉤。
百日宴前一天,閃閃又發來訊息。
【閃閃:宿主,莊卉不只找了孫強,還多安排了一個人。】
“什麼人?”
【閃閃:一個陳東的攝影師,二十五歲,自由職業。莊卉過中間人聯絡了他,讓他以攝影師助理的份混進來。攝影的周老闆最近缺人手,莊卉推薦了陳東,說是自己親戚的孩子,想跟著實習。周老闆答應了,陳東明天會以助理的份進沈家。】
崔輕辭靠在沙發上,看著天花板。
莊卉這是雙保險,綠化工人進不來,還有攝影師助理。
不管哪條線了,都能達到目的。
“這個訊息也放出去,讓沈溯的人知道。”
【閃閃:明白。】
當天晚上,沈溯主提起了這件事。
“調查團隊又收到一條線索。”
他在書房裡對崔輕辭說,“莊卉不只找了孫強,還多安排了一個人。”
崔輕辭看著他:“什麼人?”
“一個陳東的攝影師,二十五歲,自由職業。莊卉過中間人聯絡了他,讓他以攝影師助理的份混進來。”
沈溯的語氣很平靜,“大概是覺得孫強那條線不夠保險,又加了一道。”
“那我們怎麼辦?”
“照原計劃。”沈溯說,“兩條線都布控,不阻止,讓他們進來。等他們手的時候,當場抓住。”
“莊卉那邊呢?”
“不會親自來,百日宴的賓客名單上沒有,門口不會放行。但會在外面等訊息,我己經讓人盯著了。等裡面的人一手,外面的人也會控制。”
崔輕辭點了點頭,將計就計,甕中捉鱉。
不管莊卉安排幾條線,結果都一樣。
百日宴當天,天氣晴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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