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晴抹著眼淚站起來,臨走前看了柳宜安一眼,眼底閃過怨毒。
“安安,你會後悔的。”低聲道。
柳宜安沒理。
三人離開後,病房終於安靜下來。
柳宜安靠在床頭,閉上眼睛。
前世,就是在這種輿論力下崩潰的。
這一世,不會再退讓。
接下來的幾天,柳宜安把自己關在病房裡,除了吃飯和換藥,幾乎不出門。
桌上的草稿紙越堆越高,手上的傷還沒完全好,握筆時作痛,但咬牙堅持。
第五天上午,護士推門進來,“柳研究員,院裡來人了,說是要參觀研究院,李副院長讓所有研究員到大廳集合。”
柳宜安放下筆,“我還在休病假。”
“李副院長說了,您也必須去。”護士為難道。
柳宜安皺眉,最終還是換了服,跟著護士去了研究院大廳。
大廳裡已經聚集了不人,衛晴站在最前面,臉上帶著得的笑容。
柳宜安剛走進去,就聽見衛晴滴滴的聲音,“李副院長,我最近的研究進展很順利,下週就能提新的報告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李副院長笑得合不攏,“晴晴啊,你是我們研究院的驕傲。”
柳宜安冷眼旁觀。
大廳的門被推開。
一個穿著軍裝的高大影率先走進來,姿筆如松,肩章在燈下折出冷冽的芒。
他的面容在進大廳的瞬間,似乎不經意地被門框的影和隨後跟上的人員遮擋,看不真切。
隨他側的,是一位同樣穿著軍裝、面容嚴肅、約莫三十多歲的軍,看起來像是他的副手。
柳宜安抬眼去,剛要看清那為首之人的廓,旁邊一個平日裡與衛晴好的研究員“恰好”側與說話,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,幾乎完全擋住了的視線。
“柳研究員,上次那個實驗資料的歸檔問題,我覺得需要跟你再核對一下......”那人語氣帶著刻意的為難,也隨著柳宜安的移而微妙地調整角度。
柳宜安心中冷笑,知道這是衛晴的小作。耐著子想避開,但那人就像一塊移的幕布,死死擋在與門口那隊人之間。
等終於冷下臉,用眼神退那位糾纏的研究員,再看向大廳前方時,李副院長已經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,正對著那位面容嚴肅的副軍熱寒暄:“陳副,歡迎歡迎!周長也親自前來,真是讓我們研究院蓬蓽生輝!”
那位被稱為“陳副”的軍不苟言笑,只是微微頷首,然後側一步,讓出後那位一直沉默著、面容依舊籠在人群影的高大主。主並未開口,只是目沉靜地掃視著大廳,那視線帶來的無形力,讓原本有些喧鬧的大廳迅速安靜下來。
所有對外的詢問和對話,均由這位陳副代為進行。
陳副聲音平穩,卻帶著公事公辦的冷:“李副院長,聽聞研究院近期果斐然。周長此行,正是想瞭解一下,尤其是......關於航天材料耐高溫效能最佳化方面的進展。”他的目,似有若無地掃過衛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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