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一個,手裡拿著一漆黑的木,一下下的敲打著手心,一路吊兒郎當的走過。
所過之,所有小攤販都恭恭敬敬的遞上一個銀錢袋子,道一聲:“吳爺好。”
看著這些人,眉頭微挑,問邊上的饅頭鋪老闆:
“叔,這些人什麼來頭?”
饅頭鋪老闆低了聲音:“你可小聲點,這是吳爺,這條街上一霸,每半個月會來收一次保護費。”
他說著,就又暗自小聲的嘀咕:“前兩天不剛來過嗎?怎麼今天又來了。”
饅頭鋪老闆不敢遲疑,已經迅速備好了銀錢袋子,等到那一行人從他邊過的時候,笑得一臉諂的把銀錢袋子遞了過去:
“吳爺好。”
皺眉看著已經到了跟前的人,哪裡還有不明白的。
地流·氓,專門收保護費的,看來真是不管到那個時代,都有這種人渣的存在。
吳爺漆黑木敲打著手心,已經到了的攤位跟前,一雙眸子在上流連,目著重在口停留了一會兒,眸子裡盡是邪意。
“你們就是新來的?聽說生意不錯?一兩銀子,拿來!”
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,扭頭看向韓大壯,心裡估算著讓韓大壯對付這些人的可能。
深深知道,對付這種地流·氓,可不是拿了銀子就能了事的。
要麼一次打服,要麼以後掙得銀子都進了他們口袋,為他人做嫁。
做不了為他人做嫁的事。
“看什麼看,沒聽到吳爺的話嗎?一兩銀子,拿來!”
吳爺後一人上前,手中的子敲打著跟前的木桶,氣勢洶洶的吼道。
眉頭皺的更。
一兩銀子,今天一天所有的收。
然而,還沒等說話,那子就又道:
“吳爺,湊近一看,這小娘子還好看的,細皮·的,嘖嘖......吳爺,你看要不......”
炙熱骨的目在上打量著,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吳爺也上下打量著,目邪,品頭論足:“嘖嘖嘖......還真是不錯,細皮·......”
說著,就大手一揮:“得了,銀子也不要了,給我把這小娘子弄回去。”
“你們敢!”
蘇石頭握了拳頭站在了的面前,小小年紀的他都在止不住的抖著,看不出是氣的還是嚇得,但卻一步不讓這些人靠近自家姐姐。
“呦呵,小崽子,膽子不小啊,敢和吳爺作對,膽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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