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過獎了。”
枝挽又低頭看了那畫一眼，真的很滿意。“本宮很喜歡。”
謝青詞面上不顯，心裡卻為那兩句話到說不出的愉悅。
他正想說喜歡就好，目卻忽地在臉上停了一下。
的顴骨，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小片墨痕。
“公主，”他手指了指那個位置，“臉上沾了墨。”
枝挽抬手隨意地蹭了一下，不蹭還好，一蹭那墨痕從一小片變了一小團。
“......蹭反了。”謝青詞忍不住提醒。
枝挽皺了皺眉，又蹭了一下，這下墨痕徹底暈開了，糊在側臉上，像個小花貓。
餘似乎看見了謝青詞微微在剋制的角，枝挽扭頭看他，眉眼間揣著蠻：“謝青詞，你在笑什麼？”
“沒有笑。”謝青詞抿住，將腔裡那點笑意下去。
眼見著枝挽自己沒辦法理，他拿起搭在筆架上的帕子，微微傾，湊了過來。
他作很自然，像是一個畫師習慣地替客人去蹭上的墨漬，沒有多想。
可當帕子輕輕上臉頰的那一刻，他才發現，他們之間的距離，太近了。
他幾乎能清楚的聞到長公主上那淡淡的桂花香，近日來，格外喜歡這個味道。
謝青詞覺到，自己的心跳有些快。
他集中注意力，那墨痕幾下就能掉，可不由自主的，他手上的作有些緩慢。
視線鬼使神差的微微下移，不僅僅盯著那塊，而轉移到了微張的上。
枝挽腦海中的系統好度提示在無聲無息地爬坡，一點一點地往上攀。
待那塊汙漬終於乾淨，謝青詞抬起眼，發覺枝挽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。
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，謝青詞的手指猛地一僵。
的目落在他眼睛裡，而他在的眼底看見了一個張的、神陌生的自己。
謝青詞後退了半步。
“......公主恕罪。”他的聲音有些啞，“是在下失禮了。”
枝挽仍舊那麼瞧著他，像是在看什麼奇怪的事。
他竟會和自己道歉了。
謝青詞垂著視線，不敢和對視。
他現在期春檀突然進來，又有點期，春檀最好晚點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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