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蘋果,我不管你昨天晚上想誰,但從今以後你只能想我,不許再想別人,也不許再為別人哭。”
“不然,我就親死你。”
賀司嶼看著孩俏的小臉,故作兇狠的放著狠話。
他笨不會說什麼哄人的話,只能笨拙的威脅,然而他威脅的話也不怎麼會說,唯一能想到威脅得狠一些的就是親死。
聽到這樣的威脅沈都被逗笑了,手指輕輕的點了點年的薄,語氣惡劣道:“親死我啊?上次也不知道是誰落荒而逃呢……”
指尖一點薄凹下去一點,指尖收回又彈上來,的彈還不錯。
“你……”
一被提起上次的事,賀司嶼瞬間紅溫,整張俊臉紅了不說,連耳都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。
上次他只是太張沒有經驗而已,不但當著他的面嘲笑他,事後還發微信挑釁他,太壞了。
從小就不是好東西,長大了更不是東西。
看著下的年那因為惱而泛紅的俊臉,沈覺得可極了。
清純男大就是容易臉紅啊,如果換作是徐時渡聽這麼說,他立馬就會讓嚐嚐被親死的滋味。
賀司嶼手握住沈還想繼續玩他的手指,他將的手指放在邊親了親。
“小蘋果,那天你都把我那樣了,你得對我負責,那可是我的第一次。”
賀司嶼邊吻著孩纖細的手指,邊低啞著嗓音說道。
雖然那天的事令他很丟臉,但的確是弄的,必須對他負責,別想玩了他不認賬。
“什麼第一次,你第一次什麼了,我把你怎樣了,你就要讓我對你負責?”
沈裝作什麼都沒有聽懂的反問賀司嶼。
負責是不可能負責的,作為海後只負責玩,不對被玩的狗負責。
與其對這幾條不黑化,不就要親的瘋狗負責,還不如對為了榮負傷的真狗大黃負責,畢竟大黃可是實打實的保護了。
“你都了我,你不對我負責?”
聽到沈不想負責,賀司嶼一雙桃花眼滿是幽怨的看著。
那模樣像極了一個被渣男睡了,苦苦求渣男對負責的純,委屈又可憐。
看著賀司嶼這副純的模樣又有些委屈的模樣,沈沒有一點心,反而語氣惡劣的明知故問:“你哪兒了?”
“你了我這裡……”
賀司嶼說著握著沈的手落在自己凸起的結上。
“就這裡啊?”
沈不以為意的挑了挑眉,手指輕輕的按了按他的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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