櫻木搖搖頭,眼眸之中不閃過一失落,嘆息道:“沒有。這些年,我除了練功,就是在尋找我的仇人。是他們毀掉了我的家,殺害了我的父母。所以,我一定要找到他們,將他們碎萬段!但是憾的是,我至今沒有找到!”
“那有什麼線索沒有?”陳又問道。
櫻木這次卻是點點頭,說道:“線索也不是沒有。我師傅說了,那兩個黑人功夫很厲害,當時他只能救下我,卻無法留得住那兩個黑人。我師傅回憶說。他們的功夫很厲害,應該是華夏人!因為他們用的是華夏功夫!”
“華夏人!華夏功夫!”陳忍不住心頭一。
“是的,我的師傅是這麼說的。”櫻木說道:“所以這些年來,我發誓一定要找到我的仇人,如果實在 不行,我就儘可能多的殺掉華夏人!用他們的,替我的父母報仇雪恨!”
這句話,陳就不聽了。因為他也是華夏人。並且陳覺得,用華夏功夫的人未必就是華夏人。再說就算是華夏人,那也是華夏壞人。華夏還是好人多,也不至於好人去替壞人償命不是!
所以,陳皺皺眉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櫻木卻是搖頭說道:“不,我的師傅說的十分肯定!他說,那個黑人就是華夏人!我師傅還說,華夏人最壞最是歹毒!這種事,只有華夏人能夠做得出來!”
這話完全就是一派胡言!扯淡!
陳一聽就更加不聽了。同時,他心裡一,對那個井上松也產生了懷疑。那個傢伙如此仇恨華夏人,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。這件事,會不會就是他做的?賊喊捉賊?
賊喊捉賊的事,島國人又不是第一次做,所以,陳覺得自己的懷疑,是很有道理的。
當然,這個懷疑陳沒說。因為他發現,當櫻木提到井上松的時候,連眼神中都帶著深深的崇拜,所以就算是陳將自己的懷疑說出來,櫻木不但不會相信,說不定還會和陳鬧翻臉。
說完這些,櫻木的緒明顯好了很多。苦的笑了一聲說道:“我最仇恨華夏人,只是我萬萬沒有想到,我會和一個華夏人相依為命,說不定還要死在一起。”
陳心中沉思了好一會兒,他忽然提起頭來凝視著櫻木。陳說道:“櫻木,如果我們能活著離開這裡,我願意幫你尋找到你的仇人。但是櫻木,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條件?”
“什麼條件?”櫻木說道。
“不要仇視華夏人!”陳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不論你信不信,憑我的覺,殺害你父母的仇人,不是華夏人。即便是,那麼,也是華夏人中的壞人。我陳願意幫助你找到他,幫你父母報仇。只是,我希你不要因此再繼續仇視華夏人!”
櫻木聽後便是微微一怔,真的沒想到陳會提出這樣一個條件。原本還以為,陳會提出一些非分的想法。
“為什麼要提這個條件?”櫻木不問道。
陳沒有猶豫的回答:“因為並非所有的華夏人都是壞人。最起碼我認識的一些人,他們不是。並且,說起來,華夏還是好人多!”
櫻木凝視著陳好久,看到了陳眼中的真誠。最後櫻木終於點點頭,說道:“好,我答應你!如果真的給我父母報了仇,不論他是不是華夏人,我都不會再仇視華夏人!”
不過隨後,櫻木忍不住苦笑起來。著遠蒼茫的海水,苦的說道:“我們還有這個機會嗎?我們還能夠離開嗎?”
這個問題,陳也沒辦法回答。因為,他們現在極有可能是在距離陸地萬里之外的地方。如果沒有船隻從這附近經過,並救他們,他們或許真的要在這裡,終老一輩子了。
陳無奈,嘆息一聲,起,去準備吃的了。
日子,就這樣,日復一日的過著。一眨眼,又是一個星期過去了。
這天,櫻木醒來,卻不見了陳。
櫻木已經習慣一睜眼睛就能看到陳的日子,可是現在卻不見了陳。
櫻木找遍了全島,甚至海島附近的每一淺海區,但是都沒有找到陳,這個時候,終於慌了。
一無助失落的緒忽然湧上了櫻木的心頭。這是一種孤獨,這是一種恐慌。直到這個時候,櫻木才真正覺到,自己已經離不開陳了。沒有陳,連活在這裡一分鐘的勇氣都沒有。
櫻木哭了,無助的哭的很傷心。不知道,陳為什麼要拋棄離開。他是去尋找陸地了嗎?可是,為什麼不帶上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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