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師姐點點頭,說道:“是的。因為你。想想看,自從你下山,來到海州。你救過蕭家多次,救過蕭若瑤多次?”
“蕭若瑤那個孩子我還是瞭解的。雖然有些時候會耍些小子,但是還是個很懂事的孩子的。所以,你為和蕭家做了這麼多,心中不可能一點想法沒有。我想,那個王健,肯定是佔了先為主,青梅竹馬的上風了。不然,若是公平競爭,他還真的競爭不過我這麼帥氣的小師弟呢!”
二師姐就是會講話,這麼一分析,陳的心裡好多了。陳衝著二師姐激一笑,說道:“謝謝你,二師姐。”
二師姐卻擺擺手,嚴肅的說道:“陳,別謝我。我可不是為了安你。我這是就事論事。還有,陳,你相信一個人可以完到極致,沒有任何弱點嗎?”
陳搖搖頭,說道:“我不相信。”
“這不就對了!”二師姐笑著說道:“我也是這麼認為的。所以,二師姐覺得,那個王健越是表現的毫無破綻,那麼,就越是說明他是有問題的!只不過,他是個極其善於藏的偽裝高手!並且,二師姐還告訴你一句話。”
語氣稍微頓了一下,二師姐繼續說道:“陳我跟你說,越是這樣做事滴水不的偽裝高手,他出馬腳往往越是在不經意間!所以,你不要氣餒,總能找到他的馬腳的。”
“越是做事滴水不,就越是出馬腳在不經意間……”陳口中默默唸叨著二師姐方才說的這句經典句子,心裡一邊在細細思索。他似乎抓住了什麼要點,但是一時之間就是想不起來。
二師姐也沒有打攪他,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。
忽然,陳皺的眉頭一展,他的臉上,忽然展出了笑容。
二師姐看的心中一,知道,陳肯定想到了什麼。
果然,陳立即對說道:“二師姐,謝謝你,正是因為你這句話,我想到了一個很可疑的地方!”
“哦,說說看?”二師姐一聽,頓時一來了興趣。拉了把椅子,請陳坐下。
陳拉著椅子坐到了二師姐面前,陳淡淡一笑,說道:“二師姐,其實我們還真是都忽略了。你方才那句話說的很對,偽裝高手往往將那些要理的嚴合,沒有任何疏。但是他們忽略的往往是那些看起來無關要的地方!”
“你快說!”二師姐聽的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陳將椅子拉近一些,侃侃而談道:“二師姐,你方才講了。你在醫院,正試圖勾搭那個王健。可是蕭若瑤去而復返來取的課本。那個王健聽到門外蕭若瑤的腳步聲,立即用力將你推開了。是不是這樣?”
二師姐點點頭,說道:“是啊,是這樣啊。可是,這又能說明什麼?我開始時以為是因為這個王健才拒絕了我。可是,我等到蕭若瑤走後,我再次施展,可是王健他依舊拒絕啊!並且毫不猶豫!”
二師姐眨眨眼睛,顯然對陳的話很不理解。
陳笑著說道:“二師姐,你想啊。王健在醫院應該是什麼狀態?他可是中了三刀六的人啊。這麼重的傷,一般人就算是當場喪命都不稀奇。可是,他才住進醫院,居然就能恢復到如此力,可以毫不費力將二師姐你給推開!還有……”
陳繼續說道:“二師姐你施展的可是。這可不是一般的勾搭,而是類似於攝魂的一種功夫。這,一般人本就沒有抵擋的能力。可是這個王健,卻本不為所!這說明了什麼?”
“這說明這傢伙是會功夫的!並且,功夫還不差!”二師姐立即想到了要點,回答口而出!
陳立即打了個響指,笑著說道:“聰明!我二師姐就是聰明!沒錯,你說的沒錯,這個王健,的確不簡單,他懷絕技,卻裝作本不會功夫。他寧可忍三刀六的劇痛,也要瞞自己的一功夫。他到底有什麼企圖?就算是咱們猜不出來,也足可以知道,這個人,絕對是心懷鬼胎的!”
一席話,彷彿一清風,將大片迷霧狠狠盪開。雖然迷霧還有很多,還在遮天蔽日,但是,清風的出現,畢竟是一個契機,只要有了這清風,這漫天迷霧,早晚都會消散的乾乾淨淨。
二師姐也是恍然,不過更多的是替陳高興。陳越來越了,那個在山中,只知道練功玩耍的小師弟慢慢的不見了。多的是一個日漸睿智的男人。
二師姐欣的看著陳。忽然,陳一把拉住了二師姐的手。
“二師姐,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。”陳忽然張兮兮的說道:“你方才在醫院,沒有被那個混蛋,佔去什麼便宜吧?”
二師姐一聽,頓時啞然失笑。二師姐聲說道:“我的小陳啊,你二師姐是這麼容易被人佔去便宜的人嗎?除了你這個小混蛋,還有誰能有這個本事佔你二師姐的便宜?”
“說的也是!”陳拉著二師姐的玉手,眼神卻是一勾,探向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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