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那就有勞陳了。陳,你再一次救了我全家,你讓小老兒如何謝你啊!”
段啟山握著陳的手,的哽咽流淚。
陳握了握段啟山的手,重重的點頭說道:“段爺爺你放心,縱然拼的我這一修為,我也保得我曉曉妹妹安然無恙!”
“好!我相信,我相信!”
段啟山老淚縱橫,含淚不斷的點頭。
陳焦急的說道:“段爺爺,事不宜遲,現在,我需要給曉曉施針。所以……”
陳說到這裡,有些為難的看了段曉曉一眼。
段啟山明白,他也懂針灸,哪裡還不明白陳的顧慮。施針需要將被施救者的服全部除掉。男有別,所以陳有些為難。
但是,此時命危在旦夕,和命相比,這又算的了什麼?再說了,治病不忌醫,既然是為了治病,又怎能顧忌這些東西?
所以,段啟山立即心領神會,他衝著陳使勁點點頭,說道:“陳,老朽明白你的意思,曉曉應該也不會反對。”
段曉曉從小跟著爺爺學醫,當然也不會不明白!此時,咬芳,芳心已。既為自己的病,又覺分外的難為。
畢竟,可是個二十歲的大姑娘,對著一個大夥子,啥也不穿,任其擺佈,這種景,僅憑想象就讓人難以有勇氣做出決定。
就在這時,陳忽然說道:“段爺爺,曉曉,其實你們不用為難的,我可以施盲針!”
“什麼?你可以施盲針!”
段啟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震驚的看著陳。
盲針,顧名思義,是不用眼睛看,索著進行施針,這難度毋庸置疑是極大的,因為,人周越有五十二個單,三百個雙,五十個經外奇,共七百二十個虛。其中有一百零八個要害。這些要害中,非致命有七十二個,其餘三十六個,則屬於致命。
而這些位,遍佈人全。頭部,腹,四肢,正面側面背面,分佈散,毫無規律。顯然,針灸尋本就是極難的。因為要求極高,每一個位不但要施針準確,還要力度均勻合適,不能偏移一分,更不能深淺不適,力度不均。
所以,能夠將針灸學者,不多。而能夠學的一手厲害的針灸的醫生,更是稀。
而陳,不但掌握著這樣一手稀世奇北斗七星針,居然,他還能夠做到施盲針,所以,這怎能不讓段啟山覺震驚!
當然,陳給他的震驚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。所以,在震驚之後,段啟山急忙段曉曉去做準備。
段曉曉在聽到陳居然可以施盲針後,也大為送了一口氣。俏臉通紅的趕答應一聲,扭頭的奔回了自己房間。
時間不大,房間裡傳出了段曉曉那吭吭吃吃的聲音。
“爺爺,我……準備好了。你……可以陳……進來了。”
門外,段啟山聽到段曉曉這句話,急忙對陳說道:“陳小友,有勞你了!”
陳微微一笑,淡淡說道:“段爺爺,你又客氣了。咱們是一家人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,你又何必如此見外?”
“對!一家人,咱們是一家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