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房間裡,傳出一對不要臉的狗男的調笑輕聲。
……
第二天,何文要去祭祖。何家的祖墳,就是海州西邊的西凌峰上。
西凌峰,是位於海州西郊的一座大山,這座大山上,坐落著不大家族的祖墳。何家的祖墳,就在半山腰。
一大早天還沒有亮,浩浩的車隊便駛出了海州,直奔西凌峰。這個車隊,其實就是海州方面護送何文的車隊了。
大人,無論到哪裡去,做什麼事,這些排場也是必須的。
但是車隊到了西凌峰的山腳下,就沒辦法繼續行駛了。因為上山的路,只能步行了。
一行人很快下了車,簇擁著何文,前呼後擁的,開始爬山。
“何先生,您這邊請,小心腳下的石頭。”
何文前面領路的,,左邊是海州商會李會長,右邊是蕭敬山。
何文邊攙扶著他的,則是他的徒弟孫。寸步不離,和何文異常親熱。
何文後,則是他的四個保鏢,一個個虎視眈眈,戒備森嚴。
再然後,則是海州商界的領頭人,走在第一位的便是紅姐。
而其他人,顯然都只能走在紅姐後。
“唉,我記得好多年沒有回來了。在我的印象裡,好多東西都大變樣了!”
一邊走,何文一邊慨。
“是啊,師傅。您離開海州時間太久了。應該常回來看看的。”
孫一邊攙扶著何文,一邊有意無意的將自己的飽滿蹭在何文的手臂上。弄得何文眉開眼笑,心花怒放,對自己這個徒弟越來越喜歡了。
當然,孫如此討好自己,到底是為什麼,何文也心知肚明。
敬山啊,對不住了。我已經調查過,那個陳,是你的婿。但是,為了我這寶貝徒弟,我不得不對你的婿手了。敢犯我的寶貝徒弟,這也是他活該如此!
就在昨天晚上,何文在孫的吹拉彈唱,一路狂嗨到巔峰後,就給自己在海州附近另外一個城市的一個朋友打了電話。
以何文的勢力,在華夏這邊的本地朋友不會。但是,有些朋友是見不得的。
“你放心,我已經給一個朋友打了電話。他晚上就帶人趕過來並且做好部署的,你放心,明天在祭祖之後,我幫你把那個陳的腦袋取下來就是!”
昨晚上,聽了何文先生的承諾,孫也非常高興,全力施展各種手段,弄的自己疲力竭,連都腫了,總算是把何文先生伺候的是飄飄仙,仙死。
不過,想到今天就能要了陳的命,孫心裡別提有多麼高興了。
“何先生,您這邊,慢點走。”
心花怒放,孫伺候起何文來,更加殷勤了。
很快,何家的祖墳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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