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這兩個保鏢立即出了腰間的手槍,將黑的槍口指向了陳的腦袋。
陳看也不看他們手中的槍,揹著手,淡淡的說道:“我勸你們還是趕收起那傢伙,第一,這東西或許嚇唬別人可以,嚇唬小爺,沒用。第二,我怎麼也算是你們的客人,你們這樣做,恐怕不太合適。”
那兩個保鏢一聽,面面相覷。他們顯然也被陳的話鎮住了。當然,其中還有陳那淡然的氣勢。
所以,他們在猶豫之後,居然真的收起了槍。畢竟,這裡可是劉家莊園,如果對方真的是客人的話,他們這樣做,實在是很失禮。
但是,那甜心玫瑰卻怒火中燒的指著陳喊道:“你他麼的算是什麼客人,我看你就是個小,對,是小!”
甜心玫瑰本不相信陳的話,看陳的穿戴,斷定對方充其量就是某位客人的隨從。而隨從,是沒有客人的資格的。甚至說,他本就是混進來的。畢竟今天這麼大的場面,外面一些七八糟的人,混進來東西,做壞事,都是有可能的。
甜心玫瑰卻猜越是這樣。所以看到保鏢遲疑,立即指著陳,犀利的吼道:“你本不可能是劉家的客人。你要是劉家的客人,我他孃的還是總統太太呢!”
陳冷笑:“看來你是不相信了,這樣吧,我們打個賭吧,若是我能證明我是劉家請來的客人,你待怎樣?”
甜心玫瑰徹底被陳的話激怒了,指著陳,一字一句的怒道:“好,你若是劉家的客人,那我就再讓你打一百掌!但是你若是不是,我要殺了你!”
陳無所謂一笑,點點頭說道:“好啊,我答應!”
就在這個時候,有兩個人正急匆匆向這邊走來,陳抬頭一看,正是劉三和二師姐。
方才劉三遇見老朋友,臨時有點事,所以就耽誤了一會兒。這會兒事解決了,劉三趕過來,唯恐怠慢了陳。
“陳先生,我回來了。真的是太抱歉了,方才那個是個老朋友,實在是沒有辦法,咦,這是……”
劉三一看愣住了,只見眼前氣勢洶洶,劉家的兩個保鏢正將陳和宋小可包圍,而那邊還有一個濃妝豔抹,但卻臉蛋紅腫的孩子,正指著陳的鼻子的大聲的呵斥。
劉三一見就生氣了,他大步上前,指著那個孩子喝道:“你是什麼人,居然敢辱罵我們陳先生,你們兩個,還不趕把給我拿下!”
那兩個保鏢看了看劉三,覺有些為難。於是急忙上前,低了聲音對劉三說道:“三公子,不好辦啊。這位是二公子新找的朋友。”
甜心玫瑰聽到了那保鏢的話,更是趾高氣揚,已經從兩個保鏢的口中知道了劉三的份,知道他是劉家的三公子。
所以,甜心玫瑰就像是看到了靠山一樣。心說。我是劉家的二夫人,你二哥的人,你這個做小弟的,見了我,還得我一聲嫂子呢。你肯定是維護我的。
所以,甜心玫瑰立即調過來,指著陳,對劉三說道:“三弟是吧?他們是什麼人,怎麼會混進我們劉家?還進了牡丹園?三弟你還不趕把他們趕出去!”
劉三眯著眼睛看了看甜心玫瑰。他此時當然已經知道了甜心玫瑰的份,不過,和甜心玫瑰想的不一樣的是,在得知了的份後,劉三心裡有的,只是鄙夷和蔑視。
劉三當然瞭解自己的二哥。他二哥劉二風流,換人就和換服一樣勤快。這個人誰知道從哪裡找來的,打扮的濃妝豔抹的,說不定是從風月場所那些骯髒的地方找來的。就這樣的貨,也敢自稱他的嫂子?也敢得罪陳先生?
所以,劉三的臉頓時沉下來。他見甜心玫瑰還在趾高氣昂不可一世,劉三掄起掌,啪的一聲,狠狠的拍在了甜心玫瑰的臉蛋上。
甜心玫瑰正囂張的等待劉三將陳和宋小可趕出去給報仇呢,冷不丁的臉上都被扇了一掌,頓時尖一聲。
隨後,當弄清楚這掌居然是劉三打的後,立即怒視著劉三,指著他,氣呼呼的說道:“你……你居然敢打你的嫂子,你信不信我告訴你二哥,讓他收拾你!”
劉三揹著手,冷哼了一聲,說道:“我嫂子?就你這種貨也敢自稱我嫂子?哼哼,別說是你這樣的垃圾貨,就是我劉家的任何人,都不能忤逆陳先生!”
“你……你居然我垃圾貨!我……我和你拼了!”
這甜心玫瑰一向得到劉二的寵幸,驕橫的不得了。立即尖一聲,張牙舞爪的衝向劉三。
劉三立即閃而過,同時抬起手來,再次給了甜心玫瑰一個大大的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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