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汐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在腦海中仔細回憶著昨日柳氏在府中的每一個細節。
的言行舉止，的神變化，甚至用過的茶杯，吃過的點心……
是否有什麼被忽略的地方？
柳氏在暖閣中栽贓被識破，緒激，臉蒼白，當時只當是愧與恐懼所致。
現在想來，那蒼白之下，是否還藏著其他的症狀？
比如……
細微的抖？
或是不易察覺的冷汗？
正思忖間，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，是另一位侍。
“王妃，前院的張嬤嬤求見，說是有要事稟報。”
“張嬤嬤？”
陳汐略意外。
張嬤嬤是府中老人，負責採買事宜，一向沉穩。
再加上蕭賀有下令。
所以還從來沒來打擾過。
“讓進來。”
張嬤嬤很快走了進來，躬行禮，神間帶著一猶豫和張：
“王妃……老奴今日一早去採買，在街角聽幾個相的藥鋪夥計閒聊，說是……
說是昨日傍晚，安王府的人曾去‘回春堂’買過一味藥，說是給側妃安神用的。
但那藥……老奴聽著有些耳，似乎……似乎是一味子頗為猛烈的瀉藥，若是用量不當，極易損傷元氣，甚至……嚴重的，會致命。”
“瀉藥？”
陳汐心中一，“是什麼藥名？”
張嬤嬤努力回憶著：
“好像是……‘豆膏’？對，就是豆膏！老奴以前在鄉下時，聽赤腳醫生說過，這東西厲害得很，一點點就能讓人上吐下瀉不止。”
豆膏？
陳汐眉頭鎖。
柳氏若真是中了豆膏之毒，那症狀應該是劇烈的腹瀉嘔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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