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吃……你讓它吃的東西?”
蘇清歌重複著林凡的話,那雙清冷的眸子裡,閃爍著濃濃的好奇與一擔憂。
己經逐漸習慣了林凡那天馬行空,甚至可以說是離經叛道的思維方式。
只是,這一次的作件,是“虛無之心”。
那可是連白袍人這種活了億萬年的老怪都聞之變的存在。
“林凡,這太危險了。”蘇清歌忍不住輕聲提醒,抱著他腰肢的玉臂又收了幾分。
能覺到,僅僅是維持著機械臂不被吞噬,林凡的異能就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消耗著。
要去“教”虛無之心該吃什麼,不該吃什麼?這聽起來就像是教一隻飢的鯊魚學會吃素一樣,天方夜譚。
“危險?”
林凡轉過,面對著蘇清歌,雙手順勢攬住了纖細的腰肢,將更地向自己。
隔著薄薄的作戰服,他能清晰地到懷中軀的與驚人的彈。
一淡淡的、如同雪蓮般的清香縈繞在鼻尖,讓林凡心頭一。
“老婆,對我來說,‘危險’這個詞,通常和‘機遇’是同義詞。”
林凡低頭,湊到蘇清歌的耳邊,溫熱的氣息吹拂著敏-的耳垂,讓白皙的俏臉瞬間染上了一層人的紅霞。
“而且,你不覺得……把一個宇宙終結者,調-教一個聽話的乖寶寶,是一件很有就的事嗎?”
他的聲音帶著一蠱的磁。
蘇清歌的心跳了一拍,能覺到林凡那不安分的手,正在的後腰上輕輕挲著。
這個壞蛋,又藉機佔自己便宜。
但卻沒有推開他,反而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。
看著高高在上的冰山神,在自己懷裡出這般又順從的模樣,林凡心中的那點征服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“這才對嘛。”
林凡嘿嘿一笑,在蘇清歌的臉頰上親了一口,然後才意猶未盡地鬆開,重新轉向了幕。
“白袍老頭,睜大你的眼睛看好了,接下來,是見證奇蹟的時刻!”
林凡對著虛空喊了一聲,語氣中充滿了自信。
白袍人的意念此刻己經麻木了,它放棄了勸說,只是死死地“盯”著,它想看看,這個怪到底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。
“【絕對恆態】——法則逆施!”
林凡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,一比之前更加磅礴、更加妙的無形之力,順著機械臂,悍然湧了“虛無之心”的部!
如果說,之前的“鎖定”是在“虛無之心”的外部構築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堤壩,強行抵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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