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還沒等他開口說些什麼，對方立刻又道：
“勞駕，就算是為了你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，別回答。”
這句話讓吉姆把已經到邊的話給嚥了下去，他接著立刻拉回了話題：
“所以說，你打算怎麼置我？馬上逮捕起來嗎？”
他之所以這麼問，是因為對方好像並沒有要這麼做的意思。
“我得提醒一下，我昨晚可是付過錢的。”
哈爾回答道。
“雖然我懂你的意思，但還是請換個說法吧。”
對於吉姆的抗議，哈爾笑了笑，然後道：
“若是將你就這麼逮捕起來的話，那我之前豈不是白僱你調查伊卡斯解放陣線了嗎？
吉姆聞言偏頭看向了那個被削一半皮的蘋果，此刻它的果正逐漸氧化褐。
“也就是說，你還是在懷疑安置區底層？”
他緩緩開口道。
按照常理思考，倘若對方不相信“飛馬”能夠過擬電影植的話，那麼在排除了燈塔那座萬用印表機的況下，那確實也只有安置區地下的那臺萬用印表機可能是作案工。
但江舟比任何人都清楚，伊卡斯解放陣線並沒有與俄爾普斯教有牽連。
事實上，倘若俄爾普斯教用來製作殭人的技當真是“飛馬”的話，那麼他們真正應該調查的件，是那些從伊甸安置區的移民過來的傢伙才對。
而眼下正好有兩個符合條件的傢伙。
其中吉姆自己或許因為雅努斯程式在一定程度上離了掌控，但哈爾可沒有這樣的奇遇。
換而言之，或許哈爾才是真正跟俄爾普斯教一夥的。
當然……更可能是幕後黑手想把鍋甩到俄爾普斯教上。或者說，甩到冥月神的上。
而幕後黑手的傀儡讓自己去調查無辜的伊卡斯解放陣線，屬實是有些忍俊不。
但現在問題在於，真正的幕後黑手究竟是誰？
人智倫理監察委員會？俄爾普斯教？阿波羅生？某個超人工智慧？
以及更重要的……它的目的究竟是什麼？
江舟沒有頭緒，同時也不覺得自己能夠從哈爾的裡問出什麼頭緒來。
面對能夠篡改認知的對手，他就好似催眠漫畫裡的苦主一樣，沒法指靠炮與喚醒共來勸人迷途知返——即便自己能夠說服哈爾，但對方只要一扯手中的傀儡線，自己之前的所有工作便都付諸東流了。
“關於這點，你只用按照我說的方向去調查就行了……你對自己的每個顧客都過問這麼多？”
對於吉姆的問題，哈爾先是這樣抱怨了一句，接著壞笑了一聲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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