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鶯簡單答道。
“很好。”
吉姆點頭打開了影像訊號,將自己腦袋上的傷疤指向了攝像頭。
“同一時間,同一種武……我是你們調查中掉的遇害者,或許只是之一。”
他說完關掉了影像訊號,沒有給對方太多思考的時間,便在對方開口詢問之前搶答道:
“坐在我邊的那個孩是那些武的提供者,我是說他們家族是武的提供者,但現在們家族已經被抹除掉了。我在遭遇槍擊之前的記憶完全都丟失了,因此我並不清楚自己是知道了什麼所以也會遇害。至於我為什麼能活下來……我只能說全靠雅努斯保佑。”
王鶯只當吉姆的最後一句話是在自嘲打趣,若是在過去,可能會調侃一句“你什麼時候開始把聖三位一教的胡話掛邊了”之類的調侃,但現在沒有這個心。
“但我們這裡收到的報是,這件事跟伊卡斯解放陣線的那些激進分子有關係……有傳言說他們會在月底發更大規模的恐怖襲擊,以此在安置區煽混。”
王鶯那邊的聲音低了許多。
“伊卡斯要我的命幹什麼?倒是我跟那些公司之間的過節不,之前好幾起案子都功噁心到了他們。”
吉姆道。
“你在幾號安檢口?我現在馬上就過來。”
對此,王鶯在沉默了一會兒以後如此說道。
…………
吉姆明白,無論自己給出對方怎樣的回答,在得知自己現如今正在調查的案件以後,王鶯都會選擇幫助他。
是極數能夠在治安局系統裡,還能夠儘可能堅持自己的正義的活人。
如此堅強的意志,並不會令變得脆弱。
實際上,當年他們分開就是因為王鶯接不了吉姆放不下一個死人。
“等在你心中徹底死了再來找我吧。”
當年的王鶯,就是在留下了這句話以後離開的。
但他還是選擇不說出自己的答案——這並非是自己眼下沒有答案,而是他甚至都不能確定自己過去的存在是否真實。
只有等這一切都塵埃落地,等他調查出有關於“伊甸安置區”與“二重”的真相,知曉自己究竟是什麼……他才能夠安心說出自己的答案。
“想說什麼就直接說,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好嗎?”
在等了大概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以後,吉姆看了一旁的多納塔一眼,有些無奈地道。
這姑娘儼然已經忘記了這一路上一驚一乍,此刻的表只差沒捧著一桶米花。
“吉姆先生,你剛剛打電話時說話的語氣真的好像渣男啊。”
多納塔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,就彷彿之前吉姆一路上的失態都有了合理的解釋。
一個栗砸在了的頭上,也就是這個時候,一旁的突然響起了鳴笛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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