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爾的話令在場所有的公民代表一時之間啞然。
說的沒有錯，即便是之前外包給公司武裝勢力的時候，層階之間通行證的發放也不至於能讓一個納西索斯路徑深度3的調整者來負責。
最起碼在這一點上，人智倫理監察委員會的人是給出了足夠誠意的。
眼見臺下沒有更多質疑的聲音，白委員繼續道：
“好的，那麼接下來需要討論的，是安置區‘燈塔’的資訊安保問題。‘燈塔’作為整個諾德安置區伺服的資訊樞紐，假如要發第三類襲擊的話，俄爾普斯教的那些恐怖分子一定會選擇那裡作為突破口……”
白委員正說著，的個人資料理程式彈出了一則新的提示——在負責的維和A隊員欄裡，艾伊茲·哈爾的名字急促地閃爍了起來。
這是在提示，自己下屬所安裝的義出現了非稽核範圍的啟。
剛點開的名字，一則訊息便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。
【檢測到一分五十三秒前，艾伊茲·哈爾未經報備使用了義‘回聲’】
“鑑於前任資訊安全負責人K.K.P.遭到了暗殺，我們認為對於‘燈塔’的安全應當由我們委員會負責……”
白委員沒有停下手中的工作，一邊繼續著自己的演講，一邊開啟了視覺化資料模式看向了賽博空間中的哈爾。
一個淡藍的資料幽靈沿著賽博空間裡錯的邏輯框格飛了過來，當靠得足夠近了以後，立刻化作為了一陣稀薄的霧氣，融到了代表著哈爾的資料矩陣之中。
【白士，我的‘回聲’帶回來了一則您可能會興趣的資訊】
或許是真的從自己的渠道中獲得了資訊，又或許是察覺到了自己的窺視，哈爾直接向這麼解釋道。
納西索斯路徑的調整者，能夠在賽博空間中製作名為“回聲”的資料分。這是一種自然語言理（NLP）模型的擬人程式，雖然並不備自我意識，但它們能夠儘可能的模擬出自己或者他人的語言模式進行對話，收集到的資料越多越確，其模擬出來的相似度便越高。
也因此，納西索斯路徑的調整者擅長於諜報工作與電子戰——只要給他們足夠的資料，他們便能夠完的模仿他人的語言模式。而讓模仿自己的“回聲”控外接伺服，也能夠讓他們在電子戰時能夠超越人腦，駕馭更大規模的算力。
甚至於，納西索斯路徑的調整者可能會收集包括自己在，許多專家的“回聲”作為自己的私人幕僚，在自己的思想裡進行真正意義上的腦小劇場。
因為其表現出來足夠多的人，許多人會認為“回聲”是劣化般的數字人格，但實際上這兩者之間有著天差地別。
在沒有調整者本的干預的時候，納西索斯的“回聲”們在陷程式的死迴圈以後，並不會判斷自己應該停下——也即不能解決“圖靈停機問題”，因而它們終究只是另外一種馮諾依曼架構下的程式而已，並沒有所謂的自我意識在其中。
“當然，燈塔的安保既然是重中之重，那麼除了我們的維和部隊之外，我們同樣需要安置區政府能夠組建一支銳的快速反應力量在……”
白委員一邊繼續主持著會議，一邊在賽博空間中回覆哈爾道：
【什麼資訊？以及，你先前違規使用‘回聲’的事，之後需要寫一份報告】
【瞭解，報告我事後會補上來的……據我的“回聲”收到的報顯示，先前那個疑似被俄爾普斯教改造“殭人”的金，他的大腦中有安裝深度3的調整改造“飛馬”】
哈爾如此回答道。
【生蛋白晶片飛馬嗎？】
白委員疑的問道。
【是的，令他變“殭人”的原因，可能並不是利用模因影響紡錘神經元，而是植了深度3的生蛋白晶片，令它抑制了大腦在人格方面的複雜功能】
過去酒神教派批次製造“殭人”的手段，是過類似心智調整師緒微調的方式，利用大量有害資訊確刺激到紡錘神經元，抹殺掉自我意識，將害者給弱化只會吃喝拉撒與做的腦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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