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舟想象不出它們的目的會是什麼。
或許自己得等吉姆醒來以後好好問一下他？
但至從目前來看，吉姆的那個“邪惡雙胞胎兄弟”並沒有同自己進行流的打算。
哪怕是過“雅努斯程式”的連線，江舟也無法毫窺見到對方一一毫的思想——他既看不明白對方的目的，也搞不懂對方的訴求。無論自己如何呼喊、威脅、警告、要求，對方都始終沒有回應過自己一次。
就好像當自己不存在一樣。
不僅僅如此……
江舟心想。
先前在王鶯問起來的時候，那個傢伙也聲稱自己“並不存在”。
想到這裡，一些令江舟深不安的念頭劃過腦海，他立刻將那些緒小心藏了起來，然後控制表回頭看向了芬妮。
“所以說……普路託深潛董事會對於‘飛馬’這項技的執著，會不會也跟這件事有所聯絡？他們希借這項技更多的獲得來自深淵暗網AI們的幫助？”
他如此問道。
關於“飛馬”的逆向工程，一直都是普路託深潛董事會重點關注的專案。其重視程度從之前他們對於珀爾瑟·芬妮的寬容態度之中，便可見一斑。
若思考其原因，普路託深潛作為最晚晉升的奧林匹斯企業，其勢力範圍與底蘊都明顯差了那些老前輩一大截。事實上，若不是其承載著α級深潛介面的總部“塔爾塔羅斯”位置始終不明，當年的“淵獄深潛公司”恐怕都很難被承認為奧林匹斯的一員。
都不說要在全球市場、資源、人口都被瓜分的今天再多分到一塊蛋糕了，即便只是為了保證自己能夠繼續維持這一地位，普路託深潛公司除了更積極地發揮“主觀能”之外，恐怕也只能去尋找超於人類的“後臺”了。
眼見芬妮沒有回答，江舟繼續道：
“這只是我的猜測啊……假如由‘飛馬’所創造出來的完殭人，真的能夠繞過‘曼陀羅’碼的限制。那麼對於深淵暗網中的那些惡意程式來說，這些‘飛馬’的攜帶者絕對是比‘駿馬’更好用的介。以這個為前提，或許普路託深潛當真能夠得到那些……”
聽到這裡，芬妮終於開口了。
打斷江舟的說話道：
“先等下，你得知道，主釋放深淵暗網中的人工智慧，是嚴重違反《奧林匹斯協議》總綱領的行為。”
《奧林匹斯協議》的總綱領不比後面那些用來屁的條款，雖然只有幾條，但都是涉及到人類存續，以及維持人類社會形態的最基本共識。
芬妮說到這裡頓了一下，然後低聲音繼續道：
“類似的事一旦被捅出來，是會到神王的審判，被‘大雷霆’在理上被湮滅掉的。”
雖然沒有給出自己的結論，但卻是將這件事的後果給說了出來。
江舟聞言點了點頭。
“但現如今只有走在前面的是阿波羅生，對吧？”
他如此道。
無論普路託深潛的進度到了哪裡，他們肯定都沒有阿波羅生走得遠。
實際上，大企業與深淵暗網裡的人工智慧合作其實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，甚至不企業就是人工智慧開設的。但無論是搭建封閉伺服，還是利用“駿馬”干涉，這些事態都是屬於可控的狀態下——最起碼大多數人覺得可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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