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說是吧？”
大概是眼見吉姆沒有配合的打算，哈爾直接道：
“那好，我就提醒你一下……你找到了萬用印表機的使用記錄了沒有？安裝在金先生腦子裡的‘飛馬’是不是如你猜測的那樣，來自於燈塔裡？”
這個問題令吉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回答什麼。
沒錯，當然應該知道金先生的腦子裡安裝有“飛馬”，畢竟對方的就在人智倫理監察委員會的手裡。並且據先前所能夠調查到的東西，推測出自己去往燈塔的理由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。
這表現得實在是太過自然了、太正常了一些。完全就是當年那個哈爾所應該有的樣子。而此刻說話的立場，就好像自己當真是一個在委員會工作正常執行。
但不應該是這樣啊……
倘若他們兩人當年都上傳了自己的心智模型，並且被某個未知的暗網存在控著的話，那麼在如今這個況下，“它們”之間不應該要互相流一些什麼報嗎？
還是說，對方跟自己一樣，平日裡有著一個自認為自己是艾伊茲·哈爾的傀儡人格。而那個潛藏著的存在，也了“邪惡的雙胞胎姐妹”？
吉姆先前還一直覺得，自己能夠重新覺醒自我意識，是因為江舟使用雅努斯程式連線上了自己的特殊……
想到這裡，他回答道：
“沒有……在燈塔的那臺萬用印表機裡，我找不到金先生的使用記錄。”
哈爾聞言輕哼了一聲，然後道：
“我之前怎麼說的來著？俄爾普斯教與伊卡斯解放陣線都搭上了冥月神的那條線，為那些殭人進行改造的，肯定都是地下的那臺萬用印表機……但你非不聽，非得有自己更‘明智’的想法。”
說著還恨鐵不鋼一般的“嘖”了一下，然後抱怨道：
“我看你是反建制反到腦子糊塗了，遇到什麼謀都把鍋往政府上甩。”
或許那些寄生在他們這些“伊甸安置區居民”裡的存在，它們之間能夠使用一些其他的辦法，在宿主沒有察覺到的況下進行流……
吉姆心想。
看著眼前跟過去別無二樣哈爾，他直接開口道：
“不……我還是不認為俄爾普斯教會與伊卡斯解放陣線有牽連。或許，那些東西是過一些其他的方式植的。”
聽到這番話，哈爾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吉姆，然後道：
“你可別跟我說，金先生的‘飛馬’是傳的啊？”
吉姆搖了搖頭，然後指著自己的腦子道：
“即便金先生是傳的，我腦子裡的那個難道也是傳的不？”
他盯著對方臉上的表，希能夠從中看出一些變化——同樣是有“飛馬”，對方為什麼沒有將自己也視作為“俄爾普斯教”的嫌疑人？
但此刻對方臉上的表只有疑。
“對哦，都忘了你還沒回答的……你什麼時候也裝上那個東西了？”
如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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