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碼以自己目前所掌握的資訊來看，阿波羅生是最有機的。倘若他們真找到了能夠廣域引發虹橋腦區變異的傳染病，自然會需要一個安置區量級的人口聚居地進行實驗。
畢竟那幫王八蛋過去又不是沒幹過類似的事。
回憶過去，吉姆不磨了磨牙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，相較於過去新天理教的技來說，阿波羅生肯定會加上控制裝置，如此一來……
“對啊！”
吉姆猛一錘自己的掌心，這突如其來的靜把邊的紀木給嚇得一激靈。
“對……對什麼啊？”
不問道。
吉姆沒有理睬，而是沿著這個思路繼續想到。
按照先前那個神經外科醫生的說法，染寄生蟲患者的大腦變異就結果而言，是理被抑制而行力拉滿。也就是說，只需要一點點的刺激就會引發超額的行，陷到某種迷狂之中——倒有點像使用了甲基苯丙胺後的狀態。
這樣的話，只要再過某些手段往那些染者的意識裡輸指令，甚至可能不用腦機介面的輸，只是過一些煽強的話，就能夠驅使他們為自己高效率工作。
“不對……”
思索片刻，吉姆又自顧自地搖頭。
但這依舊沒辦法解釋這種寄生蟲上的負面效果——反轉染者對於緒的認知，讓他們主靠近自己害怕的事，乃至主去找死。
除非承認阿波羅生的技不行，連這點負面效果都解決不了。
吉姆不自嘲一笑。
阿波羅生的生技不行？這個笑話恐怕不怎麼好笑。
“怎麼又不對了？”
一旁的紀木好奇地問道。
沒有注意到紀木，吉姆繼續思考著那種寄生蟲讓宿主去尋死還會是出於什麼樣的考量。
難不是類似於安全考慮的自毀系統？雖然不及凋亡程式那麼簡單暴力，但只要激發認知的反轉，那麼染者就會主去尋死。
“對……對嗎？”
吉姆總覺得這樣的解釋有些太牽強了些。
“那所以到底是對還是不對啊？！不對，你究竟在說什麼啊！”
一再被無視的紀木猛地用柺杖敲了敲破損的房門，大聲朝吉姆抱怨道。
“無論如何，對不對只有抓住雷斯俱樂部的人好好審問才能知道。”
一下子回過神來的吉姆長長嘆了一口氣道。
“那這裡也不是雷斯俱樂部啊……說起來這是哪？你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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