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被葉謙使用傀儡迴路所控制的人就是這樣，這同時也是最開始江舟會被葉謙選中，進行忒修斯路徑深度1改造的原因。
而等到忒修斯路徑達到深度3時，傀儡迴路也會強化到三級，並且能夠連線六個二級的傀儡迴路。也就是說，忒修斯路徑每升一級，其能夠控制的傀儡便會呈指數增長。
然而按照冥月神的說法，這樣的升格其實是違背了創造者原本設計的邪路。
因為這種改造存在著本與傀儡之間的明確權力關係，是過傀儡迴路扭曲他人的意識為自己所用。
而原本的忒修斯之路——應該是用自己的克隆作為素，過不斷同步最終達到沒有本與傀儡之分程度。
換而言之……
或許是自己的邊緣增強系統被啟用，江舟背後忽然泛起了一陣寒意。
雖然看不見，但他敢肯定此刻有什麼人在盯著自己。
普路託深潛的董事們，尤其是那個忒修斯路徑的米諾斯董事，給自己準備的居然是利用克隆作為傀儡素的正版調整改造！
原本江舟還打算像上次一樣，在調整改造的中途調換正版的，沒想到對方直接給了自己正版的改造。
它們本不應該給，但卻給了，這說明了什麼？
是對方從某些蛛馬跡裡，察覺到自己的特殊嗎？
看著江舟此刻皺的眉頭，一旁的芬妮不張了起來。
“我明白，類似的事確實會令人覺得不好。但我可以保證，他們從來沒有過自我意識——在克隆完以後，我就進行了殭化的手。而在手全部都完以後，我才將他們給喚醒的。從某種程度上來說，他們甚至比剛出生的嬰兒都要純粹。”
他們並不算是真正的人。
趕忙這樣解釋道。
對此，江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，然後順著對方的話掩飾起了自己的真實緒：
“我沒事的……只是一下子看到這麼多張自己的臉，有些不適應而已。所以說，忒修斯路徑的深度2，是需要將傀儡迴路同樣安裝到這些人。而您先前說的，心靈應，也是針對這些呃……‘人’生效的？”
芬妮先是點頭，隨即又立刻搖頭，接著解釋道：
“其實一般來說，忒修斯路徑都是將傀儡迴路安裝到其他的調整者或者強化人的。但公司並不願意安排正式員工作為你的傀儡，所以就直接換了你的克隆人……類似的況很見，但或許這樣對於你來說，反而可能更能夠接一些？”
有一說一，確實。
他可從來不想這樣玩弄他人的思想與靈魂。
想到這裡，遠的吉姆不自嘲地冷笑了一聲。
見江舟雖然沒有回話，但還是點了點頭，芬妮繼續道：
“過克隆製造的素沒有自我意識，因此你對於這些傀儡的控制，相當於需要將自己的意識給投過去，主控制。雖然深度1的二分心智腦橋給了你一心多用的能力，但絕對達不到同時控六的水平。因此我才給他們各自進行了殭化理，這相當於提前給他們的大腦裡都安裝了最基礎的作業系統，你只需要過簡單的指令就能夠命令他們……”
芬妮向江舟解釋著注意事項，而此刻在公司網的最高許可權網域裡，多個龐大意識正在以納秒級的速度換著海量資訊流。
而若有人敢從其中進行資訊擷取的話，或許有那麼一微小的機率能夠擷取到兩個龐大存在之間，正在用近似於自然語言進行的對話流。
【訊息：赫卡忒的駿馬在發現二階調整形式時，表徵拓撲結構變化並未呈現出值得懷疑的函式形態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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