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現在開槍打斷你兩條出發點也是好的，這是為了讓你別出發去安置區地下調查，不要去攪這趟渾水。”
王鶯說著從口袋裡掏出槍，槍口指向了吉姆的大。
“告訴我，你願意接嗎？或者說，假如我這麼做了，你會願意原諒我嗎？”
眼前人突然拿槍指向自己的行為，瞬間勾起了吉姆某些不好的回憶。好在的手指並沒有放在扳機上，自己也沒從對方的表徵拓撲結構看到任何開槍的衝。
吉姆苦著臉搖了搖頭。
王鶯“嘖”了一聲收起槍，翻了個白眼道：
“懂了吧，雙標狗。”
吉姆原本還打算解釋這本不一樣，但對方即便沒有像自己這樣的“讀心”能力，卻還是搶在他開口之前反駁道：
“你可千萬別說什麼這不一樣，你看到的視野要比我深遠之類的屁話。是的，我不像你一樣是個進化過的調整人，很多事看不到你那麼遠。但你之前的那些自以為是為我好的行為，就是在踐踏我的靈魂！相比於虛假的幸福，我就是更樂意痛苦的清醒。”
因為那是我活著的證明。
吉姆讀出了對方想說的話，沉默了良久，最終道：
“無論如何，這次地下調查我不建議你跟我一起去。這裡面的幕比你想象中的要深得多……而且待在我的邊會非常非常的危險，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危險十倍以上。”
他不清楚自己染的“虹橋寄生蟲”什麼時候會發，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跟伊卡斯起衝突，更不知道真正的幕後黑手下一步會怎麼對付自己。
而現在他唯一能夠確認的威脅，是在聯合調查小隊發現雷斯俱樂部“原點”跟自己有關後，一定會來追捕他——江舟現如今已經拿到了除朱庇特特派員之外，其他四家公司隊員的簡單資料。可以說，即便只是看公開報裡的紙面資料，這些人一個個都是重量級。
現如今自己去往安置區地下，調查只是一方面的事，另一方面還是躲避追捕。
“還記得幾天前你找我幫忙的時候說，自己找到了五年前那起‘生藝家案’的線索了嗎？”
沉默許久，王鶯開口道。
吉姆點頭，腦海裡不由回憶起掛在室裡那副名為《拿著俄耳甫斯頭顱的雷斯姑娘》的畫作。
那一起案件，是他當年選擇離開的治安局原因，也是先前對方願意冒險幫助自己的理由。
也正是那一起案件，令他懷疑雷斯俱樂部背後的勢力，可能早在五年前就已經出現在了諾德安置區。
“你可以認為我是累贅，選擇不帶我一起去地下調查。”
王鶯說話時的語氣與眼神，都認真得像是在作什麼一生難得幾次的承諾一樣。
“但既然是跟那起案件有關，即便是隻有一個人，我也會獨自去往地下調查下去的。”
說完，今天第一次出了冷笑之外的笑容。
“到時候，或許你能從我的上找到不線索。”
“你這……”
吉姆抬起手指又放下，表不斷變化地想抱怨什麼。但最終，他還是放棄了。
倒不是被對方的話給打……好吧，或許有部分這個原因在，但更多是被這個自己曾經搭檔的倔勁給弄無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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