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做傻事。”
千鈞一髮之際,一個毫無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剎那間,江舟的視網邊緣捕捉到了一道閃爍的電。
“噼啪”的電弧擊穿了空氣,原本扼在江舟脖子上的手也隨之鬆開。“藥劑師”慘一聲踉蹌著往後癱坐在了長椅上,他那張宛若狒狒一般畸形的臉也因為痛苦而皺在了一起。
江舟轉頭向大門看去,一個著筆西服的頭男子此刻正緩緩放下手臂,原本呈現出複雜機械結構的某種武此刻正在自分解,無數細小的零件如同的機械蜘蛛一般消失在他的袖口裡。
對方的袖口上有一道細長的金雷霆標誌。
頭男子的後還跟一男一,而他們上所印著的三叉戟與貝殼標誌,分別彰示了他們的份。
“我們不希在任務開始之前就有任何的戰力損失。”
頭男人閒庭信步地走進房間道,語氣裡帶著久居上位的那種淡然。
“唉,別張啊……我就是想跟新人玩玩而已。況且要是連這點警惕都沒有的話,那這位小哥也不應該參與進這麼重要的行不是嗎?”
先前的電弧在藥劑師臉上留下了一道紫的荊棘狀傷痕,他齜牙咧地出了笑容如此,說著還朝江舟了眼。
頭男人搖頭道:
“在類似的事上,你也算是聲名狼藉了,所以就不要拿‘跟新人玩玩’這種話來搪塞我們。”
明明是對他的指責,但藥劑師聞言卻是很用一般翹起了角,再次出了柴郡貓般的笑容。
但對方接下來的話,卻是令他臉上那得意的表僵住了一瞬間。
“而且你恐怕誤會了,先前說的‘不希有戰力損失’,指的並不是這個新人……而是指的你。”
“什……”
江舟一邊按著自己那被掐得通紅的脖頸,一邊將一把沾的匕首舉了起來,臉上帶著諷刺的歉意朝藥劑師點頭示意。
“非常抱歉,藥劑師先生,這是我這的本能反應,並非是我所能夠控制的。”
江舟的意識藉由那傀儡的聲帶發聲。
聞言藥劑師下意識低下頭,這才注意到自己前那道不深不淺的傷口——先前自己甚至都沒有意識到它的存在。
“怎麼做到的?”
掩藏在那輕浮之下的桀驁消失了,藥劑師惡狠狠盯著江舟,用從嚨震出來的低沉聲音問道。
若是隻論生機能,作為奇拉路徑深度3的調整者,即便是在沒有安任何生外掛的前提下,他也要強過這個房間裡的所有人。
換個說法,如果將戰鬥僅限定在五米的近搏的話,他有信心能夠輕易放倒整個調查小組的銳——包括那個朱庇特集團的特派員。
本該是這樣的……但現如今他卻被告知,自己在面對一個甚至都很難被稱得上是深度1程度的忒修斯傀儡,居然會在沒有察覺的況下被對方劃上一刀還沒有發現?
“說實話,你問我是怎麼做到的……”
面對對方的質問,江舟聳了聳肩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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